“我也……爱你……”无为用尽最后的力气回应。

两人泪眼相望，

周围所有的士兵都抹着眼泪。

无为就那样一遍遍重复着“我爱你”，直到生命的最后一丝温存随着那句话消散在寒夜的风里。

小主，

那冰冷的战线，最终成了他们永远天各一方的地方。

(故事改编于《柏林墙》)

女孩收回了望向火焰的目光，低头看着那截破损的怀表，那是他去年的今日，所赠的礼物。

啾啾早已哭成了泪人，

把脸深深埋进我的怀里，肩膀不住地颤抖。

灶膛里的火光依旧跳动，映照着每个人沉默而沉重的脸。

李泉幽起身，转身走入巷子更深的黑暗，麻绳怀表在夜风里晃了一下，像谁遗落的钟摆。

山雀低声道：

“她一定，也会自己活成巧的。”

……回小窝后，她翻出我那本自传，

非要“乞巧”升级版——两人合作画一幅画。

她执笔，我削彩笔，画的是码头边单车、海鸥、薯条盘，还有远处“北极星号”的轮廓。

她画到一半，突然把笔塞我手里：

“你画我！画我在单车后座的模样！”

我迟疑落笔，线条笨拙，她却搂着我脖子笑得发颤。

接着她翻出阳台上的几枝野菊、两朵蔷薇，逼我学插花。

我手笨，花枝插得东倒西歪，

她干脆夺过去重来，边插边念：

“高的是你，矮的是我，中间这朵小的，是以后咱家小鸟……啊不对，是小鼠娃。”

说完自己先红了耳根，把脸埋进我后背。

窗外的梧桐叶又落了几片，

所有的不美好都暂且退到世界背面。

这一夜，乞的不是巧，是乱世里偷来的一盏灯，和两个笨拙却肯把彼此写进余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