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尔文挑了挑眉,还是让司机靠边停下。
“饿着肚子没法行动,你懂得。”
山雀说完像只出笼的小鸟,唰地推开车门窜了下去。
路边,一个黑哥们正在摊车前炸薯条,油锅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山雀顺手掏走了我的钱包,
叽里呱啦地跟摊主说了几句,很快捧着三大桶炸得金黄酥脆的薯条回来,每一桶上都慷慨地浇满了鲜红的番茄酱。
“喏,老鲨鱼,你的。囤囤鼠,你的。”
她把一桶塞给德尔文,一桶塞给我,自己抱着一桶,心满意足地咬了一大口,烫得哈气,却扔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现炸的!香死了!”
德尔文看着手里那桶薯条,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摇摇头,却还是拿起一根蘸了番茄酱,放进嘴里。
“嗯,手艺不错。”
他评价道,语气里带着难得的轻松。
车里顿时充满了薯条的热气和番茄酱的酸甜味道。
山雀一边吃,一边和德尔文聊着此行路上的见闻,说到惊险处手舞足蹈,说到可笑处笑得前仰后合。
时不时还把我当人偶摆弄,简直调皮。
明明每人都有,她偏偏还要喂,也非要喂我,像只缠人的小猫。
而且这位让人忌惮的军阀首领,
此刻却像个邻家大叔,耐心地听着小辈的絮叨,偶尔插一句调侃,车厢里的氛围温馨得简直梦幻。
很快,电视台到了。
山雀的那桶薯条已经见底,正意犹未尽地舔着手指上的味道。
她瞥见我手里那桶才吃了不到一半,立刻鼓起了腮帮子:
“你怎么吃那么慢!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着就要来抢。
我笑着躲开,把剩下的递给她,她这才满意地接过,边走边消灭干净。
电视台外围,荷枪实弹的蓝色头盔国际维和部队士兵严密把守。
检查证件、核对信息,
一系列繁琐的流程后,我们才被放行。
走进大楼,内部是另一番景象。
穿着各式制服、来自不同国家的干员步履匆匆,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咖啡混合的味道。
我们被引到休息区等待,
随后几位委员会的高级干员纷纷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