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是简单的米饭拌炒土豆洋葱，每人旁边照例添了一勺甜面酱，由着个人口味自行搅拌。

剩下的米饭只够晚上再吃一顿，

希望今日能有所收获。

山雀吃完了自己的小份，确认我体征平稳、无明显恶化后，便端着卫星电话上了二楼，找了个远离人群的窗口。

窗外，郊区街道一片死寂。

三两只普普通通的感染者正漫无目的地游荡，一辆轿车斜撞在路灯杆上，车窗玻璃碎了一地。

抬头远眺，

城市上空早已不见飞机的踪影，只有一群体型异常硕大的飞禽，正盘旋在远处的浓烟之上。

她拨通了一个号码。

等待音响了一会儿，电话便被接起。

“……是我。”山雀低声道，声音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德尔文那标志性的、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轻笑：

“啧，确实挺意外的。”

“根据情报，你已经被科伦国抓走了，我们以为……这次任务就要以失败告终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

“那小子，就是‘囤囤鼠’，非说要把你带回来。之前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不过这场突如其来的生化危机……着实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先是托兰德财团的新型病毒运输车被击毁，随后一处私人地下生物实验室发生泄露，各种异常怪物跑了出来。”

“你说这事会不会跟那小子有点关系……怎么会这么巧……算了，已经不重要了。”

德尔文的语速平稳，但内容却令人心惊，

“那实验室很可能和托兰德财团也脱不了干系，只是缺乏实证。”

“且它在地下百米深处，核武器都未必能穿透摧毁那层防御工事。”

“最危险的是，根据卫星监测数据，那下面……可能已经诞生了‘母体’级别的高智慧指挥中枢。”

山雀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窗框的油漆，

目光扫过楼下那些笨拙的感染者，脑海中却闪过前几日的所见。

“持枪的伏击者”、“投掷‘摔炮’的破城者”、“统筹指挥的智者’”，

乃至那个电视头颅的异常怪物……

这些名词从她口中吐出，每一个都带着血腥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