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路向警局撤退,沿途是地狱绘卷。
一个家庭躲在轿车后座,父亲拼命用身体挡住车窗,外面的丧尸爪子刮擦着玻璃,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里昂甚至没有犹豫,举起配枪——那是他今天刚领的,还没来得及刻名字——精准地打碎了丧尸的头。
父亲拉着女儿下车,浑身发抖。
小女孩不过五六岁,脏兮兮的脸上全是泪痕。
里昂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没事了,叔叔是警察。”
他脱下崭新的制服外套,披在小女孩身上,遮住她看见的血腥。
艾达在一旁看着,有些玩味:
“你倒是敬业。”
里昂没回头,只是看着那对父女,轻声说:
“就是为了帮助这样的人,我才会成为一名警察的。”
这句话很轻,没有豪言壮语的气势,却在满城的嘶吼与火光中,像一块未被污染的净土。
艾达微微一怔,
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动容。
他们汇合了几名幸存者,在一条被废弃车辆堵塞的长街上奔跑。
里昂怀里抱着那个小女孩,她的脸埋在他的衬衫里,小手紧紧抓着他。
身后是黑压压的尸潮,那种非人的咆哮声像潮水一样拍打着耳膜,脚下的地面都在震动。
“这边!”
艾达在前方开路,手中的枪喷出火舌。
同日,我们也秘密潜入到了希尔城。
就在昨日,整个科伦国内已经因为舆论而大乱,此刻他们已无暇继续打仗。
我们在边境线上,
双方军队注视下,完成了交易。
雷诺伊尔的装甲部队在我身后,保持着高度警戒,柴油机的轰鸣声低沉而压抑。
蜂医已经归队,
面色苍白,我们拍了拍他的肩膀,老贝榨上前拥抱住了他,说着不着调的话。
看到他平安归队,
我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一些。
雷诺伊尔罩着单肩黑披,下面是军绿色作战服,他站着坦克旁,看着我们几人回来,表情也微微放松。
我不仅赎回了蜂医,
也没有便宜他们,要了一笔不菲财款。
“人回来了,东西也到手了。”
雷诺伊尔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嗯。”我轻轻点头,打开了箱盖。
“哗啦——”
一箱金条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我合上盖子,将沉甸甸的手提箱递给了雷诺伊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