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道里短暂地沉默了一秒,随即,一个个沉稳的回应如同擂鼓般响起,敲打在每一个人的心脏上:
“金戈收到。正在清理路径,向旅馆突进。”
“铁甲收到。侧翼掩护,确保撤离通道畅通。”
“艨诔收到。封锁西侧路口,阻击敌方增援。”
……
我切断了通讯,缓缓站起身,握紧了手中的机枪。
我对剩下坚守阵地的人喊道:
“坚持一下,援军到了!我们……回家!终有一天我们会重新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那是属于活下去的希望,
也是属于阿贾克斯和他那些小伙子们的……归途。
阿贾克斯的对讲机突然再次炸响,
那是从旅馆内部传来的频道,背景音是激烈的交火和玻璃爆裂声。
“队长!旅馆内部遇袭!是精锐敌袭——!”
通讯兵的嘶吼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残酷的杂音。
阿贾克斯猛地回头,一枚迫击炮弹在不远处炸开,气浪将他掀得一个趔趄。
他撑着战壕,甩了甩红色的贝雷帽上的尘土,他看向我喊到:
“旅馆内部……被摸上来了。这里交给我,你快回去!”
我听到一惊,不再废话,
转身带着五黑王和老贝榨,在漫天飞舞的尘土和横飞的弹片中,向着旅馆方向狂奔。
刚冲进旅馆庭院,
就撞见了赶来的两支战术小队——金戈小队的银鳞甲在硝烟中闪烁,铁甲小队厚重的脚步声踏碎了一地瓦砾。
我没有过多废话。
“跟我来!”
我低吼一声,带头钻进旅馆一楼破损的台球室墙洞。
然而,旅馆内一片死寂,
只有空气中尚未散去的硫磺味和墙壁上新鲜的弹孔,证明着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战斗。
不到三分钟前。
黑卡蒂的“深渊”小队,一行人贴着旅馆后方陡峭的山崖,利用无人侦察机获取的情报和炮火声掩盖,他们用绳索快速攀援而上。
完美规避了正面战场的视线,消音枪极快地清理了后院几名哨兵。
黑卡蒂手势一划,小队一分为二。
她亲自带队,潜入地下室。
地下室那间狭小的房间内,蜂医正满头是汗地用蘸湿的毛巾不断擦拭山雀滚烫的额头,给她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