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大惊,急忙闪身,剑尖擦着她的耳朵刺过,带起一缕发丝。
第二剑、第三剑、第四剑……
欧阳靖的剑一剑接一剑,连绵不绝,每一剑都快如闪电,狠如雷霆。粟根本来不及施展法术,只能连连闪避。
台下,四人看得心惊肉跳。
火烈攥紧拳头:“这……这也太快了吧?”
小月脸色发白:“粟危险了。”
石头憨憨地说:“粟姐会赢的。”
林越不说话,只是盯着擂台。
擂台上,粟被逼得连连后退,眼看就要退到擂台边缘。
欧阳靖突然收剑,后退一步,说:“你不是我的对手。认输吧,免得受伤。”
粟喘着气,看着眼前这个白衣青年,突然笑了:“欧阳公子的剑,确实快。不过,我还有一招没使出来。”
欧阳靖眉头一挑:“哦?什么招?”
粟深吸一口气,法杖一举,口中念念有词。
突然,她周身燃起火焰!
不是普通的火焰,是金色的火焰,炽烈无比,连擂台上的青石地面都被烧得滋滋作响。
欧阳靖眼睛一亮:“这是……上古功法?”
粟不答,法杖一挥,一道金色火焰化作火龙,直扑欧阳靖。
欧阳靖挥剑格挡,剑身与火焰相撞,“轰”的一声,火花四溅。他后退一步,衣衫上沾了几点火星,急忙拍灭。
粟的第二道火焰又到了。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金色火焰连绵不绝,比刚才欧阳靖的剑还要密集。
欧阳靖左躲右闪,挥剑格挡,但他发现,这些火焰温度太高,他的剑砍上去,剑身都开始发烫。
他心中一凛:这女法师的功法,不简单!
两人一个用剑,一个用火,在擂台上斗了起来。剑光与火焰交织,看得台下观众目瞪口呆。
但粟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
这金色火焰消耗法力太快,她体内的法力已经见底。最多再放三道,她就得虚脱。
欧阳靖也看出来了。他一边格挡火焰,一边说:“你这功法厉害,但消耗太大。你还能撑多久?”
粟不答,继续催动火焰。
又一道火焰喷出,欧阳靖闪身躲过,同时剑光一闪,直刺粟的咽喉。
粟想躲,但法力耗尽,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剑尖停在她面前三寸的地方。
欧阳靖说:“认输吧。你已经很厉害了,但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粟看着眼前的剑尖,苦笑一声:“我认输。”
欧阳靖收剑,抱拳道:“承让。你这火焰功法,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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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说:“上古烈焰诀。”
欧阳靖眼睛一亮:“上古功法?难怪这么厉害。好好修炼,将来必成大器。”
粟点头:“多谢欧阳公子指点。”
走下擂台,四人迎上来。
火烈说:“粟,你太厉害了!跟欧阳靖打成这样!”
小月说:“那金色火焰是什么?以前没见你用过。”
粟说:“从地下神庙得到的功法,练了几天,还不太熟。”
林越说:“已经很厉害了。”
石头憨笑:“粟姐真厉害。”
粟苦笑:“输了还厉害?”
林越说:“输给欧阳靖,不丢人。你打出了风采。”
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还是第一次夸人。”
林越移开目光:“走吧,回去休息。”
五人回到休息区,李青云迎上来。
“听说你们五个全赢了?”他一脸惊讶。
火烈得意:“那当然!石头赢了赵无痕,我赢了雷震,小月赢了慕容雪,林越赢了张良,粟虽然输了,但跟欧阳靖打了几十招,全场喝彩!”
李青云竖起大拇指:“厉害厉害!我这边也赢了,第一场对刘玄德,险胜。”
粟问:“你那组怎么样?”
李青云说:“己组,曹孟德最厉害,九十一级,用的一杆长枪,枪法如神。刘玄德、孙仲谋也不弱。我这个二号,压力山大。”
火烈说:“没事,慢慢打。咱们都加油,争取一起进十六强!”
李青云笑了:“好!一起加油!”
五人又聊了一会儿,然后各自回接待院休息。
晚上,他们又去悦来客栈吃饭。
点了一桌子菜,火烈大快朵颐,边吃边说:“今天真痛快!雷震那大块头,被我耍得团团转!”
小月翻个白眼:“你就得意吧。明天还有两场呢,别高兴太早。”
火烈说:“明天对王烈,八十七级,用刀的。我有信心!”
石头憨笑:“俺明天对孙思邈,那个药师。俺有点担心他的药。”
粟说:“明天比赛前,你先含一片解毒的药。我这里有从风铃镇买的解毒丹,可以防一般的毒。”
石头点头:“好。”
林越说:“我对萧何。这人不知深浅,要小心。”
粟说:“萧何是历史上有名的谋士,这人肯定擅长布局。你打的时候,别按常理出牌。”
林越点头。
小月说:“我对烈火,八十八级,专精火系法术的。我这小身板,够呛。”
粟说:“你速度快,可以抢攻。烈火这种法师,施法需要时间,你只要近了他的身,他就难打了。”
小月说:“万一他有护身法术呢?”
粟想了想,说:“那你就用煤油。火系法师最怕什么?怕自己的火烧着自己。你把煤油泼他身上,他一点火,自己就先烧起来。”
小月眼睛亮了:“这主意好!我明天多带几瓶煤油!”
火烈翻白眼:“你这是比赛还是烧人?”
小月理直气壮:“比赛!能赢就行!”
五人说笑着,吃完饭,然后回接待院休息。
躺在床上,粟想着今天的比赛,想着欧阳靖那快如闪电的剑,想着自己最后使出的金色火焰。
上古烈焰诀,确实厉害。但自己修炼的时间太短,还不能完全掌握。如果能把这门功法练到深处,说不定真能跟欧阳靖一较高下。
她暗暗下决心:接下来的比赛,要多用烈焰诀,在实战中磨练。
窗外,月光如水。
粟闭上眼睛,慢慢进入梦乡。
第二天,排位赛继续进行。
石头对孙思邈。孙思邈的药用得出神入化,一上场就撒了一把药粉,整个擂台烟雾弥漫。石头憋着气,举着盾牌往前冲。孙思邈一边躲一边撒药,但石头的盾牌太大,药粉全被挡住。最后石头把孙思邈逼到角落,一盾牌推下擂台。胜!
火烈对王烈。两人都是用刀的,硬碰硬打了五十多招。火烈以快制胜,最后以一招之差险胜。再胜!
小月对烈火。烈火是专精火系法术的法师,一上场就是火球火箭火墙,铺天盖地。小月左躲右闪,趁机把煤油泼在他身上。烈火一点火,衣服烧了起来,吓得他满地打滚,主动认输。再胜!
林越对萧何。萧何确实擅长布局,一上场就布置了一个阵法,把林越困在阵中。林越以剑破阵,在阵法中找到破绽,一剑制敌。胜!
粟对李元霸。李元霸八十九级,用双锤,力气比雷震还大。粟吸取教训,一上场就用烈焰诀猛攻。金色火焰烧得李元霸手忙脚乱,最后主动认输。胜!
第二天,五人四胜一负——粟赢了一场,总战绩变成四胜一负。
第三天,排位赛进入白热化。
石头对周通。周通八十八级,用长枪,枪法精妙。石头稳扎稳打,盾牌护身,一步一步往前逼。周通刺了一百多枪,愣是没刺穿石头的防御。最后石头把他逼下擂台。胜!
火烈对张横。张横八十九级,用双刀,刀法诡异。火烈以快制快,两人在擂台上对砍了上百招,最后火烈抓住一个破绽,一刀磕飞张横的双刀。胜!
小主,
小月对寒冰。寒冰是专精冰系法术的法师,跟慕容雪一个路数。小月故技重施,用煤油破她的冰甲。但寒冰早有准备,一看见煤油就用冰封住。两人斗智斗勇,最后小月凭借更灵活的身法,绕到寒冰背后,一刀制敌。胜!
林越对韩信。韩信是戊组最强的,九十一级,剑法诡异,变化多端。林越跟他打了上百招,不分胜负。最后两人同时击中对方,双双掉下擂台,被判平局。
粟对陈庆之。陈庆之九十级,用枪,枪法如神。粟以烈焰诀猛攻,金色火焰烧得陈庆之节节后退。但陈庆之枪法精妙,一枪刺破粟的法术防御,差点刺中她的肩膀。最后粟以一招险胜。胜!
第三天结束,五人的战绩:
石头:三胜零负(第一天胜赵无痕,第二天胜孙思邈,第三天胜周通)
火烈:三胜零负(胜雷震、王烈、张横)
小月:三胜零负(胜慕容雪、烈火、寒冰)
林越:两胜一平(胜张良、萧何,平韩信)
粟:两胜一负(负欧阳靖,胜李元霸、陈庆之)
第四天,排位赛最后一天。
今天打完,每组前两名晋级十六强。
五人都还有一场比赛。
石头对赵无痕——不,石头对赵无痕已经打过了,今天他对的是乙组最后一个对手,也是乙组最强的——赵无痕?不对,乙组最强的应该是孙思邈?也不对,孙思邈也打过了。
重新看名单:乙组:一号(石头)、二号(赵无痕)、三号(孙思邈)、四号(周通)
石头已经打了赵无痕、孙思邈、周通,三场全胜。按照小组循环规则,他还有一场?不对,四个人打循环,每人打三场。石头已经打了三场,所以今天他没比赛了!
石头憨笑:“俺晋级了?”
粟笑着点头:“对,你晋级了。乙组第一,三场全胜。”
石头挠头:“俺都不知道。”
火烈拍拍他:“石头,你可以啊!第一个进十六强!”
石头憨笑:“都是你们教的。”
接下来是火烈。
甲组:一号(雷震)、二号(火烈)、三号(王烈)、四号(张横)
火烈打了雷震、王烈、张横,三场全胜。他也晋级了,甲组第一。
火烈哈哈大笑:“我也晋级了!十六强,我来了!”
小月翻个白眼:“得意什么?我还没打呢。”
丁组:一号(慕容雪)、二号(寒冰)、三号(烈火)、四号(小月)
小月打了慕容雪、烈火、寒冰,三场全胜。她也晋级了,丁组第一。
小月得意地晃晃脑袋:“怎么样?我也晋级了!”
林越说:“我还有一场。”
戊组:一号(韩信)、二号(张良)、三号(林越)、四号(萧何)
林越打了张良(胜)、萧何(胜)、韩信(平),一胜一平,积三分。韩信打了张良(胜)、萧何(胜)、林越(平),也是两胜一平,积四分?等等,胜一场得两分?还是三分?
粟说:“排位赛积分规则:胜一场得两分,平一场得一分,负一场得零分。林越,你胜两场得四分,平一场得一分,总分五分。韩信胜两场得四分,平一场得一分,也是五分。张良和萧何都输了,他们积分低。你跟韩信同分,最后谁晋级要看胜负关系?你们打平了,所以可能需要加赛?”
林越点头:“可能。”
正说着,裁判走过来:“戊组,林越、韩信,同积五分,需要加赛一场,决出小组第一。”
林越说:“好。”
韩信也走过来,是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面容清瘦,眼神锐利。他看着林越,微微一笑:“昨天那一战,没打完。今天继续?”
林越点头:“好。”
两人走上擂台。
台下,四人紧张地盯着。
裁判一挥手:“开始!”
这一次,两人都没有试探,直接全力出手。
韩信的剑法诡异多变,时而快如闪电,时而慢如蜗牛,时而刚猛霸道,时而阴柔诡异。林越的剑法沉稳如山,招招攻守兼备,任凭韩信怎么变,他自岿然不动。
两人在擂台上斗了上百招,不分胜负。
突然,韩信剑法一变,一改之前的诡异风格,变得大开大合,刚猛无比。林越猝不及防,被他一剑震退两步。
韩信得势不饶人,一剑接一剑,连绵不绝。林越连连后退,眼看就要退到擂台边缘。
台下,火烈急了:“不好!林越要输!”
粟攥紧拳头,盯着擂台。
林越突然停下脚步,不退反进,一剑刺向韩信的胸口。
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韩信如果继续进攻,他的剑可以刺中林越,但林越的剑也会刺中他。
韩信不想两败俱伤,收剑格挡。
林越趁机站稳脚跟,反守为攻。
两人又斗了几十招,再次回到均势。
突然,林越剑光一闪,一剑刺向韩信的左肩。韩信侧身闪避,但林越这一剑是虚招,真正的杀招在后面——他的左手突然多了一把短剑,刺向韩信的右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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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大惊,急忙闪避,但已经来不及了。短剑刺破他的衣衫,在他腰间留下一道血痕。
林越收剑,后退一步:“承让。”
韩信看着腰间的伤口,苦笑一声:“我输了。”
裁判宣布:“戊组加赛,林越胜!林越以小组第一晋级十六强!”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林越走下擂台,四人迎上来。
火烈激动得一把抱住他:“林越!你太牛了!”
小月眼睛都红了:“我就知道你能赢!”
石头憨笑:“林越哥真厉害。”
粟笑着看着他:“打得漂亮。”
林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
最后,轮到粟。
丙组:一号(欧阳靖)、二号(李元霸)、三号(粟)、四号(陈庆之)
粟打了欧阳靖(负)、李元霸(胜)、陈庆之(胜),两胜一负,积四分。欧阳靖打了粟(胜)、李元霸(胜)、陈庆之(胜),三场全胜,积六分。李元霸打了欧阳靖(负)、粟(负)、陈庆之(?),陈庆之打了欧阳靖(负)、粟(负)、李元霸(?)
粟问裁判:“丙组谁晋级?”
裁判说:“欧阳靖小组第一,你和李元霸、陈庆之争小组第二。你们三个都是一胜两负?不对,你两胜一负,积四分。李元霸一胜两负,积两分?陈庆之也是两负一胜?等一下,我算算。”
他拿出记录册,仔细算了一遍,然后说:“丙组:欧阳靖三胜零负,积六分,小组第一。粟两胜一负,积四分,小组第二。李元霸一胜两负,积两分,陈庆之零胜三负,积零分。粟晋级十六强。”
粟松了一口气,笑了。
就这样,五人全部晋级十六强。
晚上,五人又去悦来客栈吃饭,庆祝全部晋级。
火烈点了一桌子菜,还要了一壶酒,给每人倒上一杯。
“来!干杯!庆祝咱们五个全部晋级十六强!”
五人举杯,一饮而尽。
小月放下酒杯,感慨地说:“真没想到,咱们五个能走到这一步。一个多月前,咱们还在火之部落,想着怎么来圣光城。现在,居然进了十六强。”
火烈说:“可不是嘛!这一路走来,经历了多少事?胡家村的山贼,霜降山脉的雪狐狸,地下神庙的上古记忆,风铃镇的风铃传说……想想都像做梦一样。”
石头憨笑:“俺觉得,能跟着粟姐、火烈哥、小月姐、林越哥,是俺最大的福气。”
林越难得开口:“我也是。”
粟看着他们四个,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咱们五个,从火之部落一起走出来,一起经历生死,一起成长。现在,又一起进了十六强。不管接下来的比赛结果如何,咱们都已经赢了。”
火烈点头:“对!咱们已经赢了!”
小月举起酒杯:“来,再干一杯!为咱们五个,为火之部落,为接下来的比赛!”
五人举杯,一饮而尽。
窗外,月光如水。
圣光城的夜晚,灯火通明。
明天,将是新的挑战。
但他们不怕。
因为他们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