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双手一扬,十几道黑影从袖中飞出,直射石头的面门。
暗器!
石头早有准备,盾牌一举,“当当当”一阵乱响,暗器全被挡住。
小主,
但就在这一瞬间,赵无痕又消失了。
这一次,他没有攻击石头,而是绕到了石头背后,双刃齐出,刺向石头的后腰。
石头仿佛背后长眼,盾牌往后一背,“当”的一声,双刃再次被挡住。
赵无痕脸色变了。
他的速度、他的暗器、他的偷袭,全被这面盾牌挡住了。
石头憨憨地说:“你还有招吗?没有的话,俺要反击了。”
他举着盾牌,一步一步向赵无痕走去。
赵无痕连连后退,但他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石头逼近的脚步。因为擂台就这么大,他退了几步,就退到了边缘。
石头说:“你下去吧。”盾牌往前一推。
赵无痕想躲,但石头的盾牌太大,覆盖了半边擂台。他躲无可躲,被盾牌推着,一脚踩空,掉下擂台。
裁判宣布:“乙组第一场,石头胜!”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火烈激动得跳起来:“石头牛逼!”
小月挥手:“石头!石头!”
石头憨憨地走下擂台,挠着头:“俺赢了。”
粟笑着拍拍他:“打得漂亮。”
林越说:“稳。”
石头憨笑:“俺就是按你们说的,守住,等他累。”
第二场,轮到火烈。
甲组第一场:火烈对雷震。
这个擂台前围满了人。雷震是种子选手,九十一级,双锤无敌。大家都想看看,这个来自火之部落的年轻战士,能在他手下撑几招。
火烈站在擂台上,手按刀柄,脸色凝重。
雷震站在对面,双锤在手,像两座小山。他看着火烈,咧嘴一笑:“小伙子,你多少级?”
火烈说:“八十五。”
雷震说:“八十五?那你认输吧。我这锤子,一锤下去,八十五级的扛不住。”
火烈握紧刀柄:“不试试怎么知道?”
雷震哈哈大笑:“有种!那来吧!”
裁判一挥手:“开始!”
雷震双锤齐出,像两座小山压向火烈。
火烈早有准备,不跟他硬碰,侧身一闪,躲过一击。同时刀光一闪,削向雷震的手腕。
雷震收锤格挡,“当”的一声,刀砍在锤上,溅起火星。火烈只觉手臂发麻,虎口差点裂开。
好大的力气!
雷震又是一锤砸来,火烈再次闪避。两人在擂台上一个猛攻,一个游斗,转眼间过了十几招。
台下,小月紧张地攥着拳头:“火烈行不行啊?”
粟盯着擂台:“他在等机会。”
擂台上,雷震越打越猛,双锤挥舞得虎虎生风。火烈左躲右闪,看起来很狼狈,但每一次都堪堪躲过。
雷震开始不耐烦了:“你就知道躲吗?”
火烈不说话,继续躲。
又打了半刻钟,雷震的攻势开始慢下来。双锤太重,挥了上百下,他的体力消耗很大。
火烈眼睛一亮:就是现在!
他突然加速,绕到雷震侧面,一刀砍向他的腰侧。
雷震急忙转身格挡,但火烈的刀太快,“当”的一声砍在锤上,震得雷震手臂一麻。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
火烈一刀接一刀,连绵不绝,每一刀都快如闪电,狠如雷霆。
雷震手忙脚乱,双锤挥舞不开,只能被动格挡。
终于,火烈一刀砍在他的锤柄上,“当”的一声,雷震虎口破裂,双锤脱手。
火烈收刀,刀尖指着雷震的咽喉:“认输吗?”
雷震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刀尖,最终低下头:“我认输。”
裁判宣布:“甲组第一场,火烈胜!”
台下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火烈收起刀,对雷震抱拳:“承让。”
雷震苦笑:“你小子,够狡猾。”
火烈哈哈大笑:“力气没你大,只能玩点花招。”
走下擂台,小月第一个冲上来:“火烈!你赢了!你真的赢了!”
火烈得意:“那当然!我火烈什么时候输过?”
小月翻个白眼:“刚才在台上躲得像只兔子,现在倒神气了。”
火烈嘿嘿笑:“战术!这叫战术!”
粟笑着说:“打得漂亮。以快制慢,耗他体力,最后反击,完美。”
林越说:“不错。”
石头憨笑:“火烈哥真厉害。”
第三场,轮到小月。
丁组第一场:小月对慕容雪。
这个擂台前的人也很多。慕容雪是北地慕容家的传人,九十级,冰霜法术出神入化,长得又漂亮,粉丝一大堆。
小月站在擂台上,握紧匕首,看着对面那个冰蓝色的身影。
慕容雪二十出头,长发及腰,肤白如雪,穿着一袭冰蓝色的长裙,周身寒气缭绕。她看着小月,淡淡地说:“你是刺客?”
小月说:“是。”
慕容雪说:“刺客打法师,有点意思。来吧。”
裁判一挥手:“开始!”
小月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她的速度极快,比赵无痕还快。转眼间就绕到了慕容雪身后,匕首刺向她的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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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的一声,匕首刺在一层透明的冰甲上,溅起冰屑,却刺不进去。
慕容雪回头,法杖一挥,一道冰锥射向小月。
小月早有准备,闪身躲过,再次消失。
慕容雪冷笑一声,法杖连挥,一道道冰锥、冰箭、冰刀,铺天盖地射向四周。小月左躲右闪,好几次差点被击中。
台下,火烈着急:“小月危险了!”
粟盯着擂台:“她在等机会。”
擂台上,小月被冰系法术逼得连连后退,好几次差点掉下擂台。
慕容雪说:“你打不动我的冰甲,认输吧。”
小月不说话,继续躲闪。
突然,她身形一闪,又消失在原地。慕容雪早有准备,法杖一挥,一道冰墙挡在身前。
但小月没有攻击她,而是绕到了她侧面,手一扬,一样东西飞向慕容雪。
慕容雪以为是暗器,冰墙一转,挡在侧面。
但那东西不是暗器,是一个火折子。
火折子撞在冰墙上,灭了。
慕容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火折子?你想用这个破我的冰甲?”
小月也笑了:“谁说我要破你的冰甲?”
慕容雪突然觉得不对——她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煤油!
那火折子上沾了煤油!煤油溅在冰墙上,顺着冰墙往下流,流到了她的裙子上。
慕容雪脸色大变,急忙拍打裙子上的煤油。但小月已经再次出现,手里拿着另一个火折子,一吹,火苗蹿起。
“别动。”小月说,“你一动,我就点。”
慕容雪僵住了。
她的裙子上全是煤油,一点就着。虽然她可以用冰霜法术灭火,但那是需要时间的。这点时间里,小月的匕首足够刺她十几刀。
慕容雪咬着嘴唇,眼中满是不甘,但最终还是低下头:“我认输。”
裁判宣布:“丁组第一场,小月胜!”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当然,也有不少慕容雪的粉丝在骂小月“卑鄙”“无耻”。
小月收起匕首,笑嘻嘻地说:“刺客嘛,不讲武德。”
慕容雪恨恨地看她一眼,转身跳下擂台。
走下擂台,火烈迎上来:“小月!你太阴了!”
小月得意:“那是!我早想好了,煤油加火折子,专克冰甲。”
粟笑着说:“聪明。”
林越说:“战术不错。”
石头憨笑:“小月姐真厉害。”
第四场,轮到林越。
戊组第一场:林越对张良。
这个擂台前的人也很多。张良是戊组的种子选手,据说是个智将,擅长谋略,出手诡异。
林越站在擂台上,手按剑柄,面无表情。
张良站在对面,三十来岁,面容清瘦,穿着一身青衫,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看起来像个书生。
裁判一挥手:“开始!”
张良没有动,只是看着林越,微微一笑:“你叫林越?”
林越点头。
张良说:“你的剑很快。我看过你的比赛,四场全胜,最慢的一场五十招,最快的一场十招。”
林越不说话。
张良说:“但你有一个弱点。”
林越眉头微动。
张良说:“你太稳了。稳是好事,但太稳,就容易被人看透。”
他突然折扇一挥,十几道寒光从扇中飞出,直射林越。
暗器!
林越拔剑,“当当当”一阵乱响,暗器全被格开。
但就在这一瞬间,张良已经欺身近前,折扇点向林越的咽喉。
林越侧身闪避,同时剑光一闪,削向张良的手腕。
张良收扇格挡,“当”的一声,剑砍在扇骨上,竟然砍不动——那扇子是精铁打造的。
两人一个用剑,一个用扇,在擂台上斗了起来。
张良的招式诡异多变,折扇忽开忽合,有时当刀砍,有时当剑刺,有时当暗器扔。林越以不变应万变,剑法沉稳,招招攻守兼备。
台下,火烈看得眼花缭乱:“这两人打得真好看!”
小月说:“林越好像被压制了?”
粟摇头:“没有。他在试探。”
擂台上,两人斗了五十多招,不分胜负。
张良突然收扇后退,笑着说:“好剑法。不过,你应该看出来了吧?我只是在拖延时间。”
林越眉头一皱。
张良说:“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头晕?四肢发软?”
林越脸色一变。确实,他刚才没注意,现在才发现,自己有些头晕,手脚也没那么灵活了。
张良笑道:“我的扇子上有毒。不是剧毒,是慢性的。你跟我打了五十多招,吸入了不少毒气。现在,你还有力气打吗?”
林越握紧剑,但手臂已经开始发抖。
张良说:“认输吧。你打不过我了。”
林越深吸一口气,突然剑光一闪,直刺张良。
张良大惊,急忙闪避。但林越这一剑太快,虽然中了毒,仍然快如闪电。剑尖刺破张良的衣袖,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
张良后退几步,脸色变了:“你……你还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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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说:“能。”
他又是一剑刺来。
张良连连后退,折扇挥舞,但林越的剑越来越快,完全不像中毒的样子。
“你……你没中毒?”张良惊疑不定。
林越说:“中了。”
“那你怎么还能打?”
林越说:“我有内功,能压住毒性。”
他说的是实话。从地下神庙得到的上古功法,虽然只修炼了一小部分,但内功心法已经入门。这点慢性毒,他可以用内力暂时压制。
张良脸色铁青,他知道自己失算了。
他太依赖计谋,太相信自己的毒,结果忽略了对手的底牌。
林越的剑已经架在他脖子上:“认输吗?”
张良苦笑:“我认输。”
裁判宣布:“戊组第一场,林越胜!”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林越收起剑,走下擂台。
四人迎上来。
火烈竖起大拇指:“林越,牛逼!”
小月说:“你中毒了?要不要紧?”
林越说:“没事,能压住。”
粟说:“回去我帮你看看。”
林越点头。
第五场,轮到粟。
丙组第一场:粟对欧阳靖。
这个擂台前人山人海。欧阳靖是城主的儿子,九十二级,去年东海剑会冠军,人气高得吓人。大家都想看看,这个来自火之部落的女法师,能在他手下撑几招。
粟站在擂台上,握紧法杖,看着对面那个白衣青年。
欧阳靖二十三四岁,面如冠玉,气度不凡。他腰悬长剑,剑未出鞘,但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柄出鞘的剑,锋芒毕露。
他看着粟,微微一笑:“你叫粟?火之部落来的?”
粟点头。
欧阳靖说:“我看过你的比赛。冰霜法术用得不错,还会一点火焰法术。四场全胜,挺厉害的。”
粟说:“欧阳公子过奖。”
欧阳靖说:“不过,你的等级是八十五级,我是九十二级。差七级,差距不小。你确定要打?”
粟说:“试试吧。”
欧阳靖笑了:“好,那就试试。”
裁判一挥手:“开始!”
话音刚落,欧阳靖的剑已经出鞘。
快!
太快了!
粟只看见一道白光闪过,剑尖已经到了面前。
她早有准备,法杖一挥,一道冰墙挡在身前。但剑光一闪,冰墙竟然直接被劈开,剑尖继续刺向她的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