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满从牌角、煤圈外和未被移动的旧铁箱上各取一组空白。煤圈外只有旧煤粉,铁箱上没有过氧乙酸盐,盐晶和碳纤维只集中在牌体及其最近二十厘米。新煤粉颗粒棱角完整,尚未被鞋底和潮气磨圆,撒落时间接近报警前。
盐晶底部还压着废弃产房雾化罐同批荧光示踪剂。该示踪剂由现场安全员为观察雾流临时加入,医院日常消毒液中没有。第二牌确实经过刚才的废弃产房雾区。
顺序被拆开。
第二姓名牌早年接触锅炉煤灰。
今天进入废弃产房,沾上消毒雾和屏蔽毯纤维。
随后被带回锅炉房,重新撒上新煤粉,摆成旧物刚被翻出的样子。
现实层序与“先白、后黑”的方向相合,结论仍只采用盐晶、纤维和煤粉覆盖关系。
周小满又调来第192章保全的透明封边。那段封边内面有蓝灰卡纸纤维和半个反写卓字,此前只能判断来自当前牌修补余料或另一块牌。
封边缺口与锅炉房第二牌右侧完成三点拼合。两处切角、一道酒精擦纹和气泡断面连续,排除来自警方原牌。第二牌六年前就与旧产房空柜位放在一起,封边在第一轮检查前已经脱落。
拼合由两名检验员分别完成。第一人只看切角和擦纹,第二人只看气泡断面与胶层厚度,两份结论一致后才把实物放入同一比例架。缺口闭合时误差不足零点一毫米,透明封边上半个反写字也与牌内剩余笔画接续。
它并非根据近期照片临时制作的道具。
第二牌具有真实旧来源,又在今天被重新使用。
床边假标签也被送到锅炉房做无接触比对。假标签表面外名笔画宽度、反写间距和最后一笔停顿与第二牌薄片相合,背面还有透明牌细划痕的浅压。破坏者将纸贴在第二牌上描出外名,再把假标签包进烧焦纸团,制造“急于毁姓名”的表面目标。
小主,
记录员把警方原牌影像、第二牌影像和两张同批空白牌随机编号。检验员只根据假标签背面压纹寻找接触面,最终选中第二牌。三道细划痕、右下角凹点和插槽磨边同时对应,空白牌与原牌均无法完整重合。
假标签墨水形成不到两小时,纸背却压进第二牌多年旧划痕。旧档案中没有这张标签;破坏行动开始后,有人用第二牌现描出这个假目标。
假标签的右边缘同时带有十八点一毫米热切压痕。锅炉房第二牌右侧新热带也宽十八点一毫米,双缺口相距六十四毫米。废弃产房丢下的热切刀、第二牌和假标签形成同一次近期制作链。
旧姓名牌不再只是背景物。
有人先用它制作假标签,再去废弃产房抽取腕带内层位置段,之后把牌送回锅炉房,以老煤灰掩盖新路线。
这条动作链与六年前拆片重封不同。旧案留下的牌和工具,正在服务当前证物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