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大秦兵神真站上去了。
王贲手往脸上一擦,指尖湿漉漉的。热泪自己往下淌,他都没觉着烫。
眼前仿佛看见那人立在峰顶,风撕着披风,脚下云海翻涌,万里河山尽收眼底。
这哪是爬山?这是把天给掀开了一角!
这是大秦的脸面,是所有大秦人的脊梁骨。
监国殿下嬴尘坐镇中枢,兵马所向,疆域日扩,国势如潮。如今兵神踏顶珠峰,占婆、摩揭陀、亚历山大那些地方,怕是连战报都没看完,腿就先软了。
他们那点边防,在兵神眼里,怕是连纸糊的篱笆都不如。再配上嬴尘殿下的调度,别说一条命,十条命堆一块儿,也经不住大秦铁蹄碾一趟。
王贲胸口发烫,不是热血上头,是实打实的踏实……心里有底了,腰杆子硬了,往后日子怎么走,不用猜,只管跟着干就对了。
这消息,不出三日,准能传遍东胡每条街巷。他敢断定:谁听了,都得愣住,接着拍大腿,再咧嘴笑出来。不是为热闹,是为那份沉甸甸的底气……咱大秦的人,真能把不可能踩在脚底下。
郡府里,丘力居也听见了。
这位原东胡首领,听完当场定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活像被雷劈中了。
他脑子嗡嗡响:嬴尘殿下治下的秦国,到底强到什么地步了?
摩揭陀和占婆联手?呵,以前还觉得是块硬骨头;现在看,跟两块酥饼似的,兵神打个喷嚏都能吹散。
亚历山大帝国?名字听着唬人,真碰上大秦的刀锋,怕是连招架的力气都没有。
丘力居暗自松了口气。
幸亏当初脑子清醒,没硬扛,直接开城门。不然?哼,后果他连想都不敢细想。
如今他是大秦子民,是嬴尘殿下治下百姓……不擅治国?没事。识时务,懂进退,这就够了。
消息没停脚,一路西行,落进了楼兰。
楼兰人早过了提心吊胆的日子。自从公子带着三美离开,楼兰归入大秦版图,日子就稳了……井水清、税赋轻、盗匪绝迹,连小孩儿夜里都不用栓门。大家安心躺平,该种地种地,该织毯织毯,太平得连狗叫都少了两声。
可躺久了,人就犯懒,懒着懒着,又嫌闷。
茶摊上没人吵架,酒肆里没人拼酒,连说书人都改讲《农桑十问》了……太静,静得发慌。
直到中原来的信使策马入城,甩出一句:“大秦兵神,登顶珠穆朗玛峰!”
整座楼兰,瞬间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