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文化底子薄。”

“想请个私教。”

“把文化知识补一补。”

“认识的人里,觉得冉秋叶最靠谱。”

“您跟她说一声。”

“每周去一趟四合院,或者我去她宿舍都行。”

“反正就是上课而已。”

“总不能让人家白干活。”

“每次课两块五。”

“一个月下来,也能多拿十块钱。”

这番话一出,阎埠贵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好家伙!还是城里人玩得花!

打着补课的幌子。

还不是为了找借口多接近冉秋叶。

补着补着,指不定就能补出点别的什么来。

这套路我太熟了!

呸!老不正经!

良心让狗吃了!

吐槽归吐槽,活儿还得干。

总不能真把这何大厨惹毛了。

不然谁再收那些名人字画?

这外快去哪儿挣?

阎埠贵只能硬着头皮说,“您确定?真要确定的话,我一定帮您传达到。”

“我相信冉老师不会拒绝的。”

“她刚毕业参加工作。”

“工资确实微薄,又住在单身宿舍,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要是能多这十块钱补课费。”

“生活条件肯定能改善不少。”

何大清笑道,“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这儿有两只扒鸡。”

“一只给你留着。”

“另一只,送给冉老师。”

“算是我的拜师礼。”

“也是个定金。”

接过两只用油纸包好的五香脱骨扒鸡,阎埠贵心里乐开了花。

这老何真够意思。

办事从来不吃亏。

就是带句话的事,又不费吹灰之力。

白捡一只鸡。

这买卖做得太划算了。

只不过,送扒鸡当拜师礼,这是什么奇葩操作?

阎埠贵琢磨了半天,也没想通其中的深意。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何大清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嘴角噙着一抹笃定的笑。

“冉老师那边要是还有顾虑,我去磨。”

“只要我想办成的事,就没有办不成的。”

送走阎埠贵和韩春明后,院子里终于清净下来。

何大清慢条斯理地点上一支雪茄。

辛辣的烟雾钻进肺叶,让他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

正享受着这片刻的悠闲,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茬儿。

“京茹。”

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秦京茹闻声从屋里探出头。

“每周挑两天空闲的时候,去聋老太太那儿坐坐。”

“顺手帮老人收拾收拾屋子。”

“再给她带顿像样的肉菜过去。”

“干爹每月多给你五块钱当补贴。”

一听有钱拿,秦京茹眼睛瞬间亮了。

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但她脑子转得也快,随即抛出一个疑问。

“您怎么突然对那位老太太上心了?”

“毕竟两家非亲非故,平时也没走动。”

何大清轻哼一声。

小丫头片子,这点城府都没有。

心里盘算着什么,面上自然不能说破。

“明白了,干爹指哪我打哪。”

秦京茹嘴上答应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