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我就找这小子深谈一次。”
“务必让他断了非分之想。”
“癞蛤蟆休想吃到天鹅肉。”
“趁早把那些花花肠子收起来。”
“老老实实找个正经营生,先养活自己再说。”
何大清应了一声:“零五七。”
随即又问:“那冉老师那边,您有什么打算?”
阎埠贵一愣。
怎么个打算法?
跑去跟冉秋叶告状,说他儿子人品不行?
那太掉价了,干不出来。
他眼珠一转,忽然反应过来:
“哦!是说认干闺女这事儿吧?瞧我这脑子,忙忘了给您牵线。”
“听说您身边已经有了三位干女儿。”
“再加上一位冉老师。”
“正好凑齐四朵金花,美哉!”
何大清听得直翻白眼。
什么四朵金花。
这阎老西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事实上,何大清现在的算盘打得精着呢。
他是真心想把冉秋叶追到手,正房夫人。
要是丁秋楠那边没戏,娶冉秋叶也未尝不可。
这时候再提认干女儿,简直是往枪口上撞。
辈分关系摆在那儿。
就算他真有那点歪心思。
也得过自己良心这一关。
何大清当即摆手拒绝:
“您想岔了。”
“我改主意了。”
“以后只跟冉秋叶以朋友身份交往。”
“认干闺女的事儿,就此打住。”
“人家姑娘也不可能答应。”
“这理由太牵强,站不住脚。”
阎埠贵也不是蠢人,瞬间品出味儿来了。
他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好你个何大鼻子。
竟敢觊觎冉秋叶?
小主,
嘴上说着交朋友,心里指不定怎么盘算人家的脸蛋身材呢。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几两肉。
真是胆大包天。
人家冉老师图什么?
找个年轻有为的小白脸,不比找个糟老头子强百倍?
阎埠贵心里把何大清骂了个遍,觉得他为人师表却不知廉耻。
面上却还得端着架子,硬撑着夸一句:
“冉秋叶出身书香门第,气质不凡。”
“您的眼光,确实独到。”
“令尊和令堂都是高校教授。”
“根正苗红的书香门第。”
“腹有诗书气自华,这话用在冉老师身上最合适不过。”
“能娶到这么一位知书达理的媳妇,这辈子也算值了。”
“得,您的意思我听懂了。”
“阎解成那小子,要是敢去骚扰冉秋叶。”
“要是敢给您穿小鞋、使绊子。”
“我亲自废了他一条腿。”
没办法。
阎埠贵也是 ** 无奈。
得罪了这位大金主。
lucrative 的财路就彻底断了。
他是铁了心。
回去得好好收拾一下这个大儿子。
别光会惹事,一点忙帮不上。
早就习惯了赚快钱。
阎埠贵根本看不上学校那点固定工资。
必须死死抱住何大清这条大腿。
何大清沉吟片刻,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这样吧,劳烦您帮我给小冉带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