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执翎没说话。
傅老爷子挑起眉,“两年内行不行?你都多大的人了。”
“她还小。”傅执翎阖上眼,“多养几年。”
傅老爷子收了笑,仍不死心,“她多大?”
“十九。”
傅老爷子咂嘴,“确实小。但她进咱家门,我不反对。”
他叹口气,不敢再催,“先把伤养好,别折腾了。”
傅执翎望向窗外。
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
圣伊顿法学院,资料室。
时彻在液晶屏上刷到那条新闻,盯着标题握紧鼠标,关掉页面。
傅氏收购季氏。
秦家那笔违约金,没了。
他掏出手机点开秦苡的对话框,编辑两行字,又全删。
手机反扣在桌上。
时彻支着下巴,傅氏为什么出手?
会跟秦苡有关吗?
不可能。
仅凭L国那点接触,秦苡绝对攀不上傅执翎。
小舅舅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
时彻拧着眉,又想起秦苡那天说的话。
她不下注在他身上。
那她下在哪?
他拿起手机,拇指在秦苡的对话框上停了很久,又丢回桌上。
再等等。
看她会不会乖乖退婚。
*
周五中午,秦苡收到陈叔的消息。
【小姐,秦董说今晚六点,鸿运楼天字号包厢,跟封家定订婚日子。让你务必到。】
她盯着屏幕半分钟,什么都没回。
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她回宿舍换衣服。
简单鹅黄针织衫搭牛仔裤,头发扎成低马尾。
素着脸,连口红都没涂。
镜子前站了站,她侧过脖子。
印子淡得只剩浅浅一点,不凑近根本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