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此起彼伏。
秦苡脑子发嗡,药效没完全退,理智一点点回笼。
门还是锁着的,出不去。
封堇侧躺,一条手臂垫在她颈下。目光注视天花板,渐渐平复方才的失控。
秦苡拿背对他,一动不动。
两人谁也没出声。
刚才那些话,她分不清是他的真言,还是药效催出来的假语,全当自己烧糊涂做了场梦。
封堇撑起身,肩背几道新鲜的抓痕。
他弯腰拾起地上的湿衬衫,捏了捏,又丢回原处。
“我抱你去洗。”他探过手。
秦苡摇头,嗓子还是哑的,“不用。”
封堇没强求,自己进了浴室。
水声响很久才停。
他出来时腰上围着条粉浴巾,头发洗过,水珠顺着下颌滴落。
手里拿着拧干的温毛巾,走到床边坐下。
“翻过来。”封堇嗓音偏淡,恢复成往日模样。
秦苡装聋不动。
封堇等了等,直接拢住她肩膀,“听话,清理干净才不难受。”
秦苡将脸埋进枕头,终究还是翻了过去。
温热毛巾贴上来,他一擦一拭。
手法稳,力道柔。
秦苡咬住枕角,一声不吭。
“刚才……没有措施。”封堇突然起了个头。
秦苡背脊微僵,揪紧被单。
女孩子房间怎么可能会备。
“上次月经什么时候?”
封堇职业病发作,话术跟问诊差不多。
她侧过脑袋,从枕头底露出半张脸睨他,“去L国那会儿。”
封堇稍一推算,眉心凝半寸,“最近有没有……”
没问完,后半句他自己倏地掐断了。
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秦苡凝着他绷紧的下颌线,替他补完:“有,你们家办认亲宴那晚。”
封堇手指微蜷,沉吟几秒,“还是和时彻。”
“对。”秦苡根本不想瞒,“封会长又要兴师问罪?”
沉默蔓延。
封堇搁下毛巾,起身走到窗边。
月光照着他上半身,肩胛线条凌厉,抓痕更是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