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再入耳,只剩反胃。
“别叫这个。”她视线落到他领口,不肯与他正对,“我是你哥未婚妻。”
许遥也盯着她,眼睛在暗处亮得发沉,“你是他未婚妻,你待在他身边,他护过你吗?
刚才那几个女的作践你,他连眼角余光都没给。”
秦苡嘴唇动了动,被说中了。
“他不喜欢你。”许遥也往前一步,逼她靠上白玉栏杆,“我喜欢你。”
“许遥也,你喝多了。”
“我清醒得很,出租屋那晚的告白是认真的,现在也是。
之前是我混账,今晚我知道你过的是什么日子,我不会再让你受那种气。”
他话接得紧凑,一句叠着一句,生怕她打断。
“宝宝你原谅我,好不好?”
秦苡抬眼看他,忽然笑了,“不好。”
她唇角扬着,每一度都很冷。
“我脏……之前配不上高冷的C大校草,现在更配不上高贵的封家二少。”
许遥也感觉脸上被扇了两巴掌,喉结滚动,“我当时不是嫌弃你。”
“那你当时是什么?考我历史?问我和几个男人睡过,还专挑在……我们发生关系之后。”
“秦苡。”他声音发紧,恨不得将她的名字含在嘴里。
“我知道我伤了你的心,可封堇不配当你未婚夫,他连你手上掐出的印子都看不见。”
“至少,他没嫌我脏。”
许遥也眼底一痛,空着的那只手撑到她身侧,整个人倾下来,困她在栏杆和胸膛之间。
“我从来就没嫌过你,真的。我那时是想弄清楚……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才说了浑话。”
秦苡闻到酒气混着雪松味,不再是属于许遥也的柠檬清香。
他越靠越近,呼吸喷在她耳边,有吻下来的意思。
她偏开脸,推他胸膛,推不动。
改去掰他扣在腕上的五指,一根接一根。
掰到第三根,许遥也忽然松了劲。
不是被她掰开的,是他自己放的手。
“许……封遥也,你真的醉了。”
许遥也动作停住,没再亲下去。
他脑袋垂下来,额头抵在她锁骨,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宝宝,我是为了你才愿意姓封的。”
秦苡背脊僵住,撞到栏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