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言谈之间,却见黄统来见,向李青溪二人行礼。
“两位,许久未见啊!”
李青溪诧异道:“说书的!”
沈书生笑道:“这位便是我们荆楚的新科状元郎,黄统。”
李青溪:“旅途中听人说起过,去年你落榜了?治安十策,安邦定国之良策,可叹的是天乙皇帝有眼无珠啊!”
黄统笑了笑:“李唐科举名落孙山,却承蒙楚帝不曾嫌弃,委以重任。”
“只愿一展胸中抱负,不负平生所学。”
陆离尘平淡道:“昨日之深渊,今日之浅谈。路虽远,行则将至,事虽难,做则可成。”
“你的坚持,十分不易!”
黄统席地而坐,与几人交谈:“陆掌教夸赞了!”
“不经沧桑苦,不知其中味!不怕两位取笑,曾经的我也想过自杀,一了百了,”
李青溪笑道:“千秋百代史书瘦,人间何处不微茫。”
陆离尘:“当观水月,莫怨松风。”
黄统抱拳称谢:“受教了!”
李青溪看向李长吉:“这小子此刻称帝,只怕李永、李浩容不下他!”
“称帝之后,他更是身不由己,事事有所虑,不得自由!”
沈书生:“人各有志!”
黄统:“可有、可无、可去、可留,取舍之间便是人生,有得到,便有失去。”
......
忽然间有人前来禀报:“陛下李唐使者求见,来人乃是范希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