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指着孟姣:“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大家心里都有杆秤。”
孟姣站直身体,目光扫过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声音提高了些。
“各位叔伯婶子都在,我孟姣今天就把话放这儿,我们孟家,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我爸腿脚是不便,但我们父女俩堂堂正正做人,踏踏实实过日子!”
“想给我们家说亲,我们欢迎,但前提是真心实意、知根知底!要是谁觉得我们好欺负,想靠着编排谣言、塞些不清不楚的人来拿捏我们……”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地看向王婆子,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那就算闹到公社书记那里,我也要讨个说法,看看这新社会,还让不让人清清白白过日子了!”
“说得好!”小草第一个喊出来。
“就是!王婆子你也太不地道了!”
“人家老孟和姣姣多好的人,被你这么编排!”
“为了点媒人礼,良心都不要了?”
舆论瞬间反转。
之前被谣言迷惑的人,此刻也回过味来,看向王婆子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王婆子被众人指指点点,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最后连工具都没拿,灰溜溜地提前跑了。
这下,十里八乡的人知道王婆子都是什么人了,以后估计也不会找她说媒了。
她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偷鸡不成蚀把米。
劳动结束后,孟姣没急着走,反而主动帮着几个年纪大的婶子收拾工具,言行举止和往常一样热情勤快。
仿佛刚才那个言辞犀利、寸步不让的人不是她一样。
她还特意走到之前可能听过谣言的几位婶子面前,笑着跟她们拉家常,聊今年的收成,夸她们家孩子懂事,态度自然又亲热。
这一番组合拳下来,效果立竿见影。
王婆子的谣言彻底没了,甚至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笑话她的谈资。
而孟姣有主见、不好惹但明事理的形象也立了起来。
村里再没人敢轻易小瞧这个城里来的小姑娘,更没人敢再随便上门来说些不三不四的媒。
几天后,孟姣在回家的路上又遇到了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