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说的对,当初应的好好的,没道理现在撂挑子,让我们钱家独自面对。”
而且这个时候,也确实离不开他们。
一家扛苏家,扛不动,全镇一起扛,那就不同了。
这根绳子,得把所有人都拴在一起,谁也别想先松手。
他想了想,又问:
“爹打算什么时候邀请?”
钱老爷没有立刻回答,思虑了片刻。
“年节之后吧。”
“年节之后?”钱昊愣了一下,“那岂不是还要等……”
“等?”
钱老爷打断他,摇了摇头。
“不是等,是等不起也得等。”
他顿了顿,声音慢下来,慢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时候请,谁来?各家各户正忙着各自的事——见贵人的见贵人,走关系的走关系,趁着年节把该烧的香都烧上。
这是多少年的规矩了,雷打不动。
你心里再急,面上也得顺着这个节拍走。”
随即,看了儿子一眼:
“你这时候贸贸然上门提苏家的事,人家嘴上应着,心里未必当回事。
说不准还嫌你扫了过年的兴,往后反倒不好说话了。”
钱昊听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