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老爷子可是个狠人,能说出这话,可见是真的动怒了,更是动了真格,会说到做到,这话可不是吓唬人的。
钱家在白家门下讨生活这么多年,见过的事太多了,他有些不敢往下想。
“所以你说月余。”
钱老爷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些苦涩。
“月余是苏家的时间,不是咱们家的。
苏家能撑一个月,咱们家呢?白家能让我们等一个多月吗?”
“那爹……”钱昊张了张嘴,“有什么打算?”
钱老爷没接话,目光又落在桌上的茶盏上。
茶早就凉透了,茶叶沉在杯底,一动不动,烛火映在茶水里,幽幽的,晃得人心慌。
过了半晌,他才缓缓开口道:
“苏家那边,你派人先盯着。
具体的,等到和赵家商议过后再说。”
钱昊轻“嗯”了一声。
钱老爷的声音在屋内继续响起。
“不光赵家,安业镇有头有脸的,当初一同商议联手打压苏家的,这回都得请。”
他顿了顿,目光沉了沉:
“既然要动,就不能单打独斗。
赵家那边我回头让人去递话,剩下的几家,也得一个一个去请。
这不是我钱家一家的事,是咱们整个安业镇的事,谁也别想躲在后头看热闹。
估计这个时候,他们也正在为苏家的事气急败坏。”
钱昊听着,心里转了几转,点了点头,这话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