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主动出击,缩小圈子,但又给回旋余地。”
“最终目的是谈判,不过却得拿捏主动权。”
许平阳拖着疲惫无比的身子回到了住处,便与楼逃禅等人碰了面,知道了眼下什么情况,他也自己今天一天的收获说了一遍,直接把筋骨灯笼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给楼逃禅、米加汤、行深、云九娘等人看。
众人拿过筋骨灯笼瞧了一阵,越看越心惊。
楼逃禅端详着道:“若说此物是宝贝,觉得是一只好宝贝,可若要制作此物,却不知要有多少人遭受痛苦折磨,实乃孽障。这些乡绅豪强如此暗戳戳地鱼肉百姓,拿人命来填,还真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神仙了不成。”
米加汤叹了口气道:“其实也无可厚非,当年辽人南下时,虽说大楚国破,可那些世家门阀却能紧守着族地,也足可见其问题。这些,都是照猫画虎的余孽。虽说这法子可行,可归根到底也是歪门邪道。”
行深不语,只是看着这灯笼双手合十,一阵默默念经。
云九娘瞧得眉头紧皱,脸色很不好看,往许平阳身边缩了缩。
众人对于袁家在地底下修了这么好、这么长的密道,却根本不奇怪,这倒是让许平阳有些失落,他很想说一句,你们知不知道老子为了找这东西腿都要跑断了,可终究没有说,因为楼逃禅看起了他遇到的那福禄寿三星钟。
米加汤也凑过来看。
只是看了一阵,却也没看出什么端倪。
“这个钟只是寻常铁钟罢了,问题不大,主要还是这钟底下罩着的水洞,这个水洞很成问题。”说话的却是米加汤,他道:“你们想,这个洞这么大,是用来干什么的?还放一口铁钟罩着……这底下肯定不可能卖什么宝藏。就算是人,也要不少力气才能顶开。如果水落下,很容易看到这口铁钟,从而翻开来看看,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所以这口铁钟不是为了遮掩洞窟,而是盖住洞窟。水洞里面只有三个可能,一个是藏着死物,一个是藏着活物,一个就是后路出口。藏死物已被排除,如果是后路出口的话,那完全可以开在河岸边,而非河床上。可要是活物,到底养了多大的东西,才要如此大如此深的口子?”
“不知深浅,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了。”楼逃禅皱着眉头摆摆手。
今天一天下来,众人都很疲惫。
楼逃禅等人在谈判中唇枪舌剑,见风使舵,米加汤等人则配合着应变,对人员进行调度,以地毯式清理的方法,由外往内缩小圈子来清理红磨坊地盘。
这中间遇到了不少的抵抗,己方受伤的不少。
不过施如晦还是挺有魄力的,直接一句“抵抗者直接斩杀,事后本官负责”,直接让所有人放开手脚干,事情也才轻松了不少。
不少人因为如此动静,被从新镇赶入了旧镇。
旧镇现在也是一片嘈杂,水彻底就浑了。
明日要进行第三场谈判,到时候就不会那么简单了,红磨坊这边怕是幕后之人会亲自出来碰一碰,撮合下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