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今天一天,同样也是整个松黛镇动荡的一天。
约定好的中午左右,县城五姓在施如晦、楼逃禅两人为首之下,与松黛四姓这边继续谈判,第一份内容便是松黛四姓交出搜查的杀害吕老爷子的凶手,松黛四姓这边也增加了谈判的人数,直接给出答案。
“你们要找凶手,就自己来找,整个新镇随便你们搜。松黛镇加起来那么多人,好几万,只给我们半天时间哪里够。你们行,你们上。”
人家直接把地盘让给你查,你查还是不查?
这一记开门红,直接把县城五姓这边给整懵了。
施如晦本想着暂时休息一会儿,互相间商议一下,楼逃禅却直接敲着桌子道:“谁不知道松黛镇是你们四姓的地盘?但凡是个外乡道士在你们这里犯事,夜晚犯的事,凌晨已经查清不说,人家相貌和逃跑方向都已查明。眼下一个凶手逃到这里来,给你们半天时间却是如此答案……老头就奇了个怪,你说,为何凶手不往其余镇子跑,就往松黛镇跑?现在你们又如此堂而皇之、信誓旦旦地让我们随便搜查,还只能查新镇,不能查旧镇,老头我严重怀疑,你们已经藏好了凶手,你们就是幕后黑手,故意如此。”
“你这老头莫要含血喷人。”四姓这边一听顿时坐不住了,还好新增谈判的人也是颇有手段的,沉住了气,控制住了局面,直接道:“既然你说我们有这嫌疑,那请拿出证据证人来,不然便是红口白牙,这就是污蔑。”
“既是污蔑,那为何只能查新镇,不能入旧镇?谁不知道,旧镇是你们四姓核心之所在。若那凶手藏在旧镇,我们在新镇怎么查得到?给你们半天时间,让你们搜,结果你们却是去转移藏匿犯人了。”
“什么藏匿转移,乱七八糟的,这个凶手有没有还两说。”
“什么两说?吕老太爷之死难道是假的?你们若不信,我们可以把棺材直接抬过来,你们找人来开棺验尸。不光如此,当时来吃喜酒的人何其多,那么多人都看到了,难道我们会胡编乱造?真真假假,你们去问阴司不就知道了?”
“我们的意思是,凶手不是假的,但凶手有没有来我们镇,另说。”
“但凡进入镇子,一定会被人看到,我现在就能找来人证。你们若是清白的,那也无妨,要么你们交出凶手,要么我们去老镇搜查。我们也不怕告诉你,这个凶手可以进入吕家干这事,很明显不止一个人,是一群人合谋了许久。吕家的情况,外人又怎么会知晓?你们说呢,对不对?”
谈判双方你来我往,激烈万分。
比起昨日,那更是唇枪舌剑,针锋相对。
小主,
谈了足足一个时辰,天色已晚,最终楼逃禅示意之下,直接打蛇随棍上,县城这里所有人手直接从三门往新镇里面侵。
所过之处,明暗娼舍,赌坊,客栈,酒楼,作坊,全都被搜了个遍。
这些也是正常流程,搜查可不就是这样么?
不正常的是,很多红磨坊产业和产业里的主要人手,都被以“嫌疑罪”捉拿带走,押入了县城之中,事情一直持续到了傍晚。
县城带来的所有武备将新镇搜了个遍,将旧镇围住。
这事儿刚出苗头时,就有人来谈判桌上禀告了四姓,四姓知道了却无可奈何,搜查嘛,他们说的,可这搜查明显不是找犯人,而是清理异己。
“眼下两方人就在新旧镇子交界处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