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义庄,一路上碰到不少村人都对他勤勤恳恳地打起了招呼。
一时间,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村里的人上人似的。
所有人见他都低一等。
这高高在上的感觉并不是什么好的感受。
只能说所有人对他是敬畏交加。
回到义庄,他又继续给人把脉,云九娘在旁边看得有些热切,许平阳便教她看相,望气,把脉,听声,闻气等技巧。
云九娘的聪慧程度在楼兰和徵水之上,甚至要超出许多。
她想学的东西,只要许平阳教,就能很快学会。
何况许平阳在教了楼兰,徵水,王琰荷,祖延宗,俞晏这些后,自身教授水平也在不断提升,那颗他没有怎么修的教谕舍利,也在不断被拔擢。
一个有东西,愿意教,教得好。
一个想学,愿意学,学得快。
两个一合拍,倒是悄然中关系变得更融洽起来。
小主,
医学这东西,太复杂。
许平阳舍利圆盘中的医术舍利,至今也只是刚达到紫色。
这还是因为他发现这医术舍利停滞在青色阶段许久,不见质变,倒是因为经验累积,变得越来越大,大得已经冠绝所有舍利了。
他每次治病,一旦完成争端,都会运转舍利,直接在过往经验中,可以找到一模一样的案例,然后找到完全对症的方案,可这太过麻烦。
这个方案,又往往有传统医学与现代医学数种治疗路子。
在经过一次次的运转中,他也觉得有些烦了,于是便不断总结,找出所有的共通点和不同点,弄出一套自己的方法来。
也是这么一下,青色舍利竟然转为了紫色。
看来这就是“高手”和“宗师”的区别。
现在他也是根据自己总结出来的路子,将其继续归纳,往基础上走,形成一套“望闻问”为基础,在“切”上形成传统与现代结合判断出案的路子,将其一点点地传授给云九娘……
也不是让她直接学会,只是多少学点东西,不至于无聊。
夜晚,村子某处宅院之中,曾香婆秉烛打开了一间香堂,只见里面陈列着数不清的灵牌,里面香火缭绕。
但她一眼看到了其中有足足七八道牌子倒了。
不由得吃了一惊,连忙搀扶起来仔细看。
在发现只是倒了,没有裂开时,松了口气。
“原来是些镇压的小手段,还当多厉害呢,不过……”曾香婆看着满香堂的灵位,眼神闪过一丝阴翳:“小道士,不给点你颜色瞧瞧,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赶紧给老娘滚,莫在村里惹人烦。”
义庄,忙活了一天下来,又见天黑。
云九娘洗完了澡,收拾一番,两人便准备早早睡了。
今天还是老样子,云九娘仍旧要哄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