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叔说是北七街旧巷最后一家。”
“北七街旧巷?那儿有景门?”乔阙芝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许平阳。
“有没有咱们走走不就知道了?”
“行吧……”
于是两人又几乎绕了小半个镇子,总算来到了北七街。
刚到这里时,许平阳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骗了。
和靠近渎河的建筑相比,这里的房子瓦片零零落落,参差不齐,地面上也起起伏伏,青石破碎,道路坑洼,砖缝里长草,老旧墙角长苔藓……
这里的屋子很多都矮小,有些甚至歪歪扭扭。
不少房子顶端都长了瓦花。
这些长瓦花的房子,里面是没有人的。
所谓的旧巷,比这儿更破,有三成房屋都是坍塌废墟,大片大片长着葛藤、萝藦藤、山药藤,还有勾人藤、爬墙虎、牵牛花之类……
说这里大白天闹鬼他都信。
可就这么走到旧巷最后一家时,两人都是一愣。
这儿竟然有一家门头没有牌匾,门口放着两只独角石狮子,这是獬豸。
门口还挂着两只三尺高立柱型的……白灯笼。
灯笼上面什么都没有,没有字也没有花。
刚刚经历那水上一遭后,乔阙芝似乎对于这种地方有些害怕。
他拉着要进去的许平阳。
许平阳却指着这獬豸道:“这叫獬豸,辟邪,辨忠奸,能在门口放这个,说明主人有意拦截邪祟,那应该不是鬼祟。”
“两只獬豸又能说明什么……”
乔阙芝正要劝阻,一道身影却忽然从里面走了出来。
“来者是客,两位,里面请。”
两人抬眼看去,只见是一个面色苍白一身黑袍,脸颊两团红,正微笑的纸人,天上恰巧飘来一朵云遮住太阳,以至于短时间大地处于阴天之中。
一直到云朵飘走,阳光洒下,两人感受到温暖方才动了动身子。
这时才发现后背已经湿了。
“卧槽,吓死爹了。”许平阳说了句,却是抬脚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