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这儿就是景门?

“不知道啊,我没听过这儿。”

“你不是对石桥峪很熟吗?”

“你知不知道石桥峪有多大?咱们刚刚逛得腿酸,也没逛完六纵六横之中的三条长街。我就是这儿有朋友常来,再熟悉也比不上本地人啊。”

“倒也是啊。”许平阳想了想,随手拉住一个苦工道:“兄弟可知景门?”

这苦工不耐烦道:“自己去前面那块儿看看便是。”

“多谢。”许平阳拿出一个当十大钱塞入他手,转身便示意乔阙芝跟着。

两人下船后,那艘暗红摹竹画舫上很快来了新的客人。

这人赤着脚,手大脚大,手中拿着一只黑色竹杖,额头缠着条首尾相咬的蛇形皮绳,脸瞧着有些沧桑,不过却很白,看着像是个船夫。

“送上门的你不要,还阻我,水娼婆,这是何意?”

“老娘做事用你个水王八教,滚回河底去。”

突然舍内顶棚、窗棂、地面伸出一只只暗红色骨手,骨手如同绳子拧成一只大拳头轰出,这船夫喉中发出嘶哑怪鸣,猛然变得狰狞,脸孔原本就白,忽然变得一片青白,眼睛发黑,满头水藻般的绿发,拿出黑竹杖朝前扎。

砰!

瞬间,一道身影从船中飞射出去,砸入水面,消失不见。

却说许平阳和乔阙芝两人兜兜转转,在这片繁华无比的街坊中一路走一路问,刚休息好的腿脚又算了,得到的却仍旧是无人知晓“景门”在哪。

两人喘着气出着汗,随便找了块石墩子坐下,正打算去吃中饭。

旁边忽然出现一只手,拍了拍他肩膀。

许平阳扭头看去,只见这是个黑脸魁梧、满脸敦厚模样的浓眉大眼糙汉子。

这汉子相貌方正,打扮也有些奇特,脖子上挂着一块玉玦,手腕上系着一根编织粗红绳,腰间还别着把锤子,手上还提着个粗糙的藤编笼子。

笼子里头没有鸟,也没有蝈蝈蛐蛐什么的。

“大叔,有何事?”许平阳起身作揖问道。

这汉子笑呵呵道:“你们找景门怎来这找,去北七街旧巷最后一家。”

“多谢大叔指……咦?”

许平阳的了指点刚作揖,做了一半就发现眼前没人了。

忽然旁边肩头又被人拍了拍,侧头看去是乔阙芝。

“发什么呆?”

许平阳指了指空空如也的跟前道:“刚刚你没看到么,有个黑脸大叔告诉咱们景门在哪,你……”

“我一转头就看到你在发呆……景门在哪?”乔阙芝四下张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