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如何用力攥紧拳头,还是试图放松,那颤抖依旧。
只差一点,就差那么一下,她就能了结那人的性命。
想到这里,她双肘杵于桌面,脸埋在双手之间,说到底,她还是怕了。
尤其是他握住她手腕的一瞬,就像一个垂死之人在求她,求她不要杀他。
戴缨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姿势,无声地坐了好久,直到窗外阳光昏暗下来。
她的孩子和她也想活,可是陆婉儿没给他们机会,她杀了那个能在她腹中踢着小腿、挥着小拳头的生命。
那孩子也想活,他也想活!但他死了……
当她从掌间抬起头时,脸上的挣扎和害怕没了。
她不知自己在陆府能待多久,但有一点很肯定:在她离开前,陆铭章一定要死,且一定会死在她的手里。
这一次不会再有意外,不会再有心软和迟疑……
……
陆铭章有着极为敏锐的感知力,认为戴缨会对自己产生影响,于是不打算让她在陆府久留。
然而,将戴缨送走的念头一出现,他的胸口再次疼起来,这一次,不是刺痛,不是灼热,而是撕裂般的拉扯。
这种拉扯不是肉体上的感觉,而是来自更深处。
他闭上眼,撑起身体走到窗边,“啪”地将窗扇推开,望向窗外的园景,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上次的烧热,将自己的脑子烧出问题了?那股热力像是未完全退去。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