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正是因为那次逼她学习,导致每晚在习读后已是深夜,她整个人也是精神恹恹。
后来为了巩固权柄又采取了一系列措施。
虽说有他在背后为她出谋划策,但那也只是个框架,真正在人前执行的是她,往框架里添砖加瓦的也是她。
那段时间,她几乎一沾床就睡。
有时他同她说话,说着说着,就没有回音了,再去看她,已然睡了过去。
这么一想,他们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怎么亲热过。
想到这里,陆铭章低下头看她,见她羞羞的,欲言又止的样子。
了悟了,大多时候他们于帐下恩爱,是这样的:有时他和她穿着衣,有时盖着被,总要有那么点遮挡在身上,这种情况的原因归根结底在他身上。
换句话说,他过于规矩了。
他不太习惯赤身裸体相对,不过有一次,也就是庄园那一次。
他拿着书信和避子丸逼问她。
他被她的态度气到,却又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骂又舍不得,以为进入她的身体里,便能连接上她的心。
于是他不顾她的意愿做到了一处。
完事后,她下榻,当着他的面将自己脱得光溜溜的,问他还要不要再来一次。
当时他急红了眼,眼睛在她身上睃过,昏暗的夜色非但没有阻碍视线,反为她添了致命的吸引。
而他,在愤怒到极点时不得不压制住冲动,因为他知道,当他再来一次之时,他一定会失了轻重,伤到她。
陆铭章看着身下的人儿,喉结微动,压着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