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温存到一处,帐中的温度越升越高,起初只是唇齿间的温柔厮磨,温情的抚慰,渐渐变得深入,气息交融,难分彼此。
她缠着他,扯他衣衫的系带,动作比他更显急切。
陆铭章被她莫名的热情弄得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
以为是自己允了将那孩子接到偏殿,她开心,她欢喜,于是热情地给予回应。
谁知那腋下的衣带非但没解开,反倒扯成了死结,她再去拉扯,越扯越紧。
陆铭章见她那样,好笑道:“既然解不开,便不解了罢,衣衫……也并非必需全部褪去,并不影响。”
说着,他欲撩开彼此有些凌乱的衣摆,待要推入,她似是没听见一般,夹缩着身子,仍费力地解他的系带,俨有不将其解开,誓不罢休之势。
他只得捉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注意力拉回,看着她,问:“怎么了,今日偏同这带子较上劲了?”
戴缨脸色有些红,嘴唇嗫嚅间,挤出一句话:“每回都穿着,也没个意思,不如脱了好。”
陆铭章怔了怔,因她说“也没个意思”,于他而言,不啻于一记小小的闷棍。
以为是自己让她不满意,跟着脸也有些红了,那红色不似女子的娇羞,浅浅地伏于薄面之下,而是从更深处透上来,与他的肤色相融,成为一种深暗的赭红。
这红一直蔓延到颈脖,甚至敞开的衣领下,那片结实的胸膛也漫上明显的红晕。
就像是……被烈酒熏过……
她似是没有察觉出他的难堪,自顾自地说道:“上次那样……就很好……”
陆铭章一面检讨自己,一面难堪,又听她说了这个话,上次那样?当下脑子飞快转动,想起来了。
那夜为了迫她读读写写,于是拿“醉酒”为赌,有意诱她。
当时自己好像是……将长衫给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