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狠起来,别说收拾乔母,就是收拾整个老乔家,都不在话下。
“奶,还有没有吃的?”乔玉溪摸了摸肚子,好饿。
“吃个屁!”一肚子气,“你这么能耐,吃自己去。”
“不给就不给,我自己弄。”
路过乔玉珠的时候,乔玉溪气哼哼嘟囔,“我才不稀罕你的雪花膏,花我家的钱,打发叫花子给我擦一擦。不愧是资本家小姐,会做生意。”
不到半分钟,乔家人听见“咕!咕!咕——”鸡叫声。
抬眼一看,就见天杀的,手起刀落抹了鸡脖子,血洒了一地。
“我的鸡!会下蛋的老母鸡!”
乔奶气得要杀人,“你这个遭天谴的东西。”
每户只能养两只鸡,这只老母鸡每天都要下一个蛋。
乔奶平常宝贝的不行,见鸡血洒了一地,快要疯了。
乔玉溪无辜的耸肩,“奶,刚才阿爷说杀一只鸡给我吃,挺不好意思的。长者赐不敢辞,这不大中午的没有吃饭,正好饿了。”
为什么中午没有吃饭?
还不是因为一个鸡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