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消了疑虑,心里面却存有小疙瘩,回头得算一算工分是不是少了。
不过这乔家还真是偏心的厉害,玉珠满嘴花花,以前还不觉得,估计是这一次玉溪被欺负的狠了。
除了乔玉溪,乔家所有人割肉的痛,扒一层皮莫过如此。
“哐!”乔老太摔摔打打,“败家子的玩意,一块钱就买一些瓜子、花生,吃不死你们。”
一想到那死妮子手上三百多块,心痛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不行,得想一个法子,将钱给要回来。
外人走了,乔母又抖了起来,撸起袖子就要教训人。
“死丫头,还不将钱拿出来。”
死丫头片子,今天反了天了,还收拾不了她了。
“你敢打,你再打一下,我就去公安那告你,殴打军属,就算你是我娘,也要吃牢饭。
张口闭口死丫头,丫头怎么了,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
你嫌弃我是个丫头片子,是封建思想,很危险,要被批斗的。”
“你——你——你——”乔母眼前一黑。
“丫头片子怎么了,妇女能顶半边天。今后再敢扒拉好东西给外人,我就大义灭亲,举报你。”
感谢老天爷,让她重生在这个特殊的年代,虽说缺衣少食,但扯大旗作虎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