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就说嘛,买了阎家的,肯定会买我们家的,”刘光天恍然大悟道,“不过这也没什么啊?他不买就是别人买,一样,你生的哪门子气?”
“你,你这个畜生,气死老子了,你就是他们的一条狗。”
“是,没错,”刘光天直白道,“爸,你要是一个月给我五百块来还债,我也可以做你的一条狗。”
“你……咳咳咳!”
刘海中气的咳了起来。
“一把年纪了,火气别那么大,我说的是事实,说有钱给我,我就是谁的一条狗,”说完,刘光天看向了阎埠贵,“阎老抠,大茂哥说叫我帮你搬家,还用不用我动手?”
“不用,我会自己搬,刚才我和他们说好了,不信你去找你的主子们问!”
“呵呵,阎老抠,你别阴阳怪气,我相信,要是柱子哥和大茂哥给你一百块,你能吃他们的屎,德性,你以为自己是很高尚吗?”刘光天鄙视道,“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 神马东西?”
说完,刘光天转身就要出门。
“等等,明天带人来给老子搬家。”刘海中叫道。
“行,没问题,谁叫你是我爸呢?”其实,这会儿,刘光天心里却骂道,“老子答应你个屁,给你搬家?你也撒泡尿照照自己吧!”
……
刘光天走后,刘海中感叹道,“老阎,你看看,我们都生了些什么畜生?我还是他老子吗?”
“我说刘叔,你骂人可别带上我,我可是很孝顺的,是吧,爸?”阎解成插话道。
“哎,下辈子,老子就生一个,多一个老子都不生,全是讨债的,全是!”
……
就这样,不到一个小时,前院中间就满满当当地码满了阎家搬出来的东西。
这时候,阎埠贵,包括阎解成和槐花,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