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去之后,阎埠贵回头恶狠狠地看向了门口,“畜生,畜生,他们就是两个畜生,你说人世间怎么会生出这样的畜生?”
“老阎,算了吧,现在我们斗不过他们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搬吧!又不是租不到地方。”刘海中连忙劝道。
“我就是不甘,这是我住了一辈子的地方,”阎埠贵愤怒道,“凭什么就是他们的了?”
“老阎,不甘又能怎么样?现在,我算是看出来了,他们两个就是和我们有仇,上辈子有仇,这辈子来报复我们的。”刘海中说道,“你们家多少还和傻柱有点儿矛盾,可是我呢?我可从来没招惹过傻柱,而且之前关系还不错,你说,除了上辈子有仇还能怎么说?”
“爸,告他,我们去告他,”阎解成捂着肚子站了起来,“他们欺人太甚。”
“阎解成,这是人家的房子,你怎么告?”刘海中说道,“以他们的势力,别说他们有理了,就算他们没理,你也斗不过他们!”
“那,那就这么搬走吗?我,我不甘,真的不甘?凭什么?”阎解成气道。
“就凭这是人家的房子。”
“好了好了,老大,去收拾吧,先把东西放在院子里,今晚去老刘那里将就一晚上,明儿个一早我就去租房子。”阎埠贵说道。
“老阎,我是这么想的,干脆我和你租一间,一人一边,这样不仅能省钱,还能做个伴儿,闲的时候我们还可以来两局象棋,你说怎么样?”刘海中提议道。
“没问题,你这个想法正合我意,”说着,阎埠贵看向了阎解成,“老大,你呢?是自己去租还是我帮你租,要不有合适的我们租一个院子?”
“爸,我肯定要跟你一起,槐花怀着孕呢!白天我要去上班,她身边不能没人,万一有点儿事也不好办。”
“那行,到时候我谈好了你自己去交钱。”
“好!”
正说着呢!刘光天就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看到刘海中也在,刘光天好奇道,“爸,你怎么在这里?大茂哥不是说叫我带几个人来帮阎埠贵搬家吗?”
“哼,我不是你爸,许大茂和傻柱才是你爹!”刘海中怒气冲冲地看着刘光天说道。
“不是,爸,你吃火药啦?我招你惹你了?”刘光天不满了。
“你知不知道,他们两个买了我们家的房子,要把你老子我赶出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