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盆子边,秦淮茹就撩开塑料爬了出来。
“阎老师,你来了啊!”
“别,秦淮茹,别这么客气,你还是叫阎埠贵我自在点,或者你叫阎老抠,哪怕是毛不剩也行。”
“哎,我们还是亲家呢!虽然你不认,客气一下是应该的,”秦淮茹说道,“这也没个坐的地方,我就不请你坐了。”
“没关系,我站着就行,你要是不舒服我居高临下的样子,我找块木头坐也行。”
“你还是坐着吧,我这个样子,又站不起来,看着你说话累。”
“那成!”
答应了一声,阎埠贵在四下里搜寻了起来,很快,他就找到了一块还没烧完的木板,然后放在几块砖头上把蛇皮袋一铺,就坐了下去。
“我听贾张氏说你要我帮忙卖工位是吗?”
“没错,我这个样子也上不了班,不卖还能怎么办?”
“也是,不过秦淮茹,我刚才想了一下,你这个工位可真的不好卖,掏厕所的,你知道年轻人,甚至说是上了年纪的人都不愿意,所以,这钱可能卖不高,我这可不是压价,我说的是实情,你自己也知道的,甚至说,有可能还卖不出去。”阎埠贵直白道。
听到阎埠贵的话,秦淮茹也深以为是,要是好卖,她还找阎埠贵干什么?
“我知道,所以,阎埠贵,看在我们两家多少还沾点亲带点故的,你就帮着想想办法吧!”秦淮茹满脸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