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婆媳俩睡到很晚才起来,因为昨晚聊的实在太晚了。
起来后,贾张氏也没去捡垃圾,而是直接去了阎埠贵家。
刚到门口,他就看到阎埠贵正要出门,于是,他连忙走上去把阎埠贵拦了下来。
“贾张氏,好狗不当道,你干什么?”
“我不干什么,你亲家找你有点儿事,叫我来帮她叫你过去一下。”
听贾张氏这么说,瞬间,阎埠贵心里警铃大作,他觉得,这肯定是秦淮茹没活路了,所以想赖上他们家。
“贾张氏,你放屁,你们婆媳这是穷疯了吗?是不是又打上我们家的主意了?”阎埠贵骂道,“我告诉你,我们家和你们家可没关系,别说槐花不认你们,就算认,你们大可以把她带走,想打我的主意,门都没有。”
“瞧你那德性,”贾张氏鄙视道,“老娘就是再想占便宜,也不可能来铁公鸡身上拔毛,是淮茹想找你帮忙把她的工位卖了,可以给你好处费,怎么样?去不去?不去就算了。”
“卖工位?”自语了一句,阎埠贵瞬间明白了过来,“这样啊,有好处那倒是可以,我去和他聊聊吧!”
“哎,阎老抠,一辈子了你也就这个样,算计来算计去去的,你说你算计到了啥?还不是穷的捡垃圾?”贾张氏鄙视道。
“贾张氏,你被一百步笑我这个五十步的,你们家还不如我们家呢!”阎埠贵也一脸的鄙视,“算计来算计去,结果被老易一锅端了,还死了两个,你有什么脸教育我?德性!”
说完,阎埠贵拿着蛇皮袋子就去了中院。
没几步路,阎埠贵就来到了中院贾家废墟上。
看着废墟角落里搭起来的塑料棚子,阎埠贵摇了摇头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