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爷在长安做的这些事,真的是精彩。
只可惜,自己却不在。
增值税的改革,她没有什么好帮助的,长公主府下的所有生意,不用交代的都在积极配合。
而伏牛山的盗贼..........她更帮不上什么,剿匪用不到她,审案更用不到她。
思来想去,便只有这个在长安内,让都觉得天方夜谭的铁路司了。
八千万贯,就算是把长公主府给卖了,也值不了这么多钱。
公爷肯定也很着急吧。
这笔钱,不管怎么看,都没有什么太好的来源。
自己手里的八百万贯,虽不多,可总也能帮着公爷解决燃眉之急了。
秋兰身子一震,有些焦急的又道:“殿下,这八百万贯若是抽调出来,长公主府下的所有生意,不说扩张了,怕是都要停摆,怕是四五年都缓不过来劲。”
“要不........少些?四百万贯你看如何?”
“这样,也不会引起太大的动荡。”
“况且长安府衙的铁路之事,影响之大,涉及之广,怕是一时半会也动工不了。”
秋兰心里的算盘疯狂的波动着。
作为长乐的秘书,对于长公主府集团的经营情况,心里无比清楚。
不过长乐却摇了摇头,无比坚决道:“就出八百万贯!”
“当做入股,让许敬宗去办,长安三县的铁路,必须有本宫一份。”
“这桩生意.........你们看不懂,说实话,本宫也看不懂,但...........”
“公爷永远不会错的。”
“时辰差不多了,请公公过来吧。”
长乐轻声道。
秋兰见自家殿下如此坚决,也只好点点头,起身,去传公公。
所谓的公公,就是跟随而来的王德。
作为李氏的影子,手上除了杀人外,自然也懂得一些医术,特别是.........以脉象鉴别婴儿性别这一块!
已经连续五次了。
只要再测一次,脉象没有太多变化的话,便可断定,这小家伙,是个男孩。
作为母亲,长乐当然要为这个小家伙铺路。
而铁路司,这八百万贯可不是白白丢进去的。
她要为自己的孩子,谋一份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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