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枯燥,但长乐的心里,却少有的安静了不少。
她站在一处花坛前。
坛中的各种花苞,都已开始在酝酿着,在将来不远的某一天中,骤然绽放。
叶子很绿,很嫩,仿佛能滴下来水。
初夏的洛阳是舒服的,特别是靠近洛水,空气很润,以至于这个世界,清晨的花丛中,还能会有些露水来。
她俯身,轻轻把压着一朵花苞的枝条,给轻轻拨开。
花苞弹了弹,最终傲立的竖直了起来。
秋兰则是赶紧小心的扶住了长乐的胳膊:“殿下,小心。”
长乐白了她一眼,低头看了眼已微微隆起的肚子,轻笑了一声:“本宫只是有孕了,而不是不能动了。”
不过秋兰却是一脸严肃的直接道:“殿下,你现在就是什么也不能做,就安心养胎就是了。”
“雪嬷嬷不是说了么?要避免一切的躬身,弯腰这些大幅度的动作。”
“小心伤了小殿下。”
长乐轻轻摸了下肚子。
她缓缓在花坛旁坐下。
“还没有寻到能信得过的人么?”长乐望着花坛,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秋兰挠挠头,警惕的朝左右瞧瞧,见跟着的宫人有五步之远,便压低了嗓子,小声道:“殿下,不要急。”
“洛阳这地方,人生地不熟,更何况附近多是世代居住在这里的部曲,若随随便便来了个生面孔的话,很容易就走漏消息。”
“奴婢和魏统领商量着,还是在附近的部曲中,选一人来当信使,以联络长安为妥!”
长乐颔首:“可有人选?”
秋兰想了下,点点头:“现在倒是有一个了。”
“世代居住在这里,并且年岁算是这些户人家中最高的一个,若是能让他配合殿下,应该不会有人想到。”
“而且,他每个月,都有固定的那么几天,带着家里一些手工,进城贩卖。”
长乐舒了口气:“那就是他了。”
“想法子通知许敬宗,让他们一切配合公爷。”
“长公主府拿出来八百万贯,注入公爷的铁路司中。”
长乐立马吩咐。
就算人在洛阳,她同样一直在密切关注着长安。
这段时间,长安发生的这么多事,自然瞒不过她。
不管是全城轰动的增值税,还是说超级大窟窿铁路司,亦或者伏牛山的盗贼.........
长乐真的想不到,这才多长时间?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