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什林不敢力气太大,因为这是料器,不是真的钢铁兵刃。
他还没用全力,料器就崩齿崩成了土拨鼠,真用全力就得碎了。
运转聚火咒印双掌一合,料器化为红雾融入身体。
他眼睛一瞥,看着这东西,却忽然发现无面木像好像嘴角勾起了点笑。
说是无面,其实是脸部雕刻得像是五官蒙纱,隐约有点轮廓。
仔细看看这嘴,又好像没有笑……
啪!
安什林一巴掌抽在它脸上:“笑你妈呢。”
不抽不要紧,一掌抽下去,无面木像整个五官似乎蕴生出了愤怒。
周围一阵颤动,他连忙看去,只见树根铺天盖地朝他缠了过来。
顷刻间,他浑身皮肤下各色纹理浮现,脚下一蹬,身形如离弦之箭,直接蹿上了穹顶,抬手一抓,两根手指扣住砖缝便将自己稳稳吊住。
接着弯曲背后,脚下顶住穹顶一蹬,身形射向壁龛处。
落地后,树根扑了个空,没有再追过来,当在祭坛上张扬着。
安什林眼睛一扫,落在壁龛里燃灯尸油上,直接挥手把一盏盏尸油灯扔过去,
砰!
石油泼在根须上,火苗蔓延引燃。
砰砰砰砰……
一盏油灯过后是无数盏,顷刻间火焰升腾,熊熊火焰将祭坛淹没。
“邪门歪道,祸害人的土拨鼠屎玩意儿……”
他对这些恶心东西的仇恨,是带着不少私仇的。
在穿越前寻医问药的那段日子里,他也认识了不少病友,也见识了很多人为了求生入了一些这样的组织,还粘连上了家人朋友。
当时他无力阻止这一切,内心很愤懑,能做的也只有逃离。
眼下看到后,不愉快的情绪被勾起来,再加上这东西确实有些邪性,一直在影响他的情绪,勾起他的思绪,让他心里头的火噌噌暴涨。
怎么说呢,他经历的几乎所有的美好,都很短暂。
要是把这些变成电影,稍微放长一点,就是反转,迎来最讨厌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