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什林眼下来这栋围楼——桑乐街最大的帕查屋,是为了执行任务,这个任务经过组织讨论一致通过了,这经费也是商议过的。
大家的意思都是用可以,但一定得省着来。
很显然,钱虽然不是大伙儿挣的,但他们比安什林更懂得节省。
“规矩就是这规矩,虽然花出去的钱不能收回,但没花出去的可以不用花,另外,这么一来也有一些好处,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龟仆离开后很快回来了,带来了德妈姆的口信。
只要一个戈尔,尽管玩,玩死了算帕查屋的。
就当是为“工作失误”道歉了。
在得到安什林哼了声不追究的态度后,龟仆立刻跑开了。
“现在,可以放心了。”安什林笑了笑,示意苦莱进入屋子,里面暖和。
“一股子骚臭。”苦莱嫌恶地站在门口,宁愿吹风。
这里每个屋子,每张床,乃至于每块木板,都不知道沾过多少男女。
她觉得恶心。
安什林没有多说什么,把门关上了。
他就在床上坐着,想着等这姑娘洗好出来,他就一掌击晕。
嗯,接下来想干啥就干啥,完美。
然而想着想着就发现不对,这都过去足足一刻钟了,里面怎么只有水声,不见其余动静呢,他察觉到不妙。
立马冲入浴室里。
只看到这口木桶浴缸中,那姑娘眼眸闭着,面色苍白,血染了一桶都是。
不过她原本一头乌黑的头发,此刻竟已变成了铅灰色。
不仅如此,眉毛睫毛什么的,也都成了这个颜色。
“我嘞个……土拨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