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什林内心的犹豫、彷徨、混沌、迷惘、畏缩,在这一刻尽然消退。
“您说得对,感谢您的指引。”
土巫婆子淡淡道:“无数年以前,那时候还没有任何教,也没有任何国度,都是部落的时候,我们土巫就是干这个的……唉……你想要买什么,做什么,在这里光靠自己拳头硬是不行的,当你有自己的势力时,那么欲望让势力来执行,一切就会变得轻而易举。包括我要的东西,以你现在的实力,为什么要亲力亲为?你都多大年纪了,还想着少年那样去当冒险者么?”
和土巫聊完后他就离开了这里。
再回到场馆,等到了傍晚,他又开了个会,把鼍鳄的事交代了下去。
莱姆镇中心,巡逻兵班房大楼办公室内,天气冷得让人恨不得贴着壁炉,科尔纳搓着手和手下蹲在壁炉旁取暖。
“那只沙貂最近怎样了,有什么行动吗?”他问道。
“没有,什么都没有。除了帮人找到被邻居偷窃的内衣,教训一下欺负过平民的流氓地痞恶霸外,甚至都没时间来找我们麻烦。”手下说到这里,忍不住对科尔纳竖起了大拇指:“头儿,您真是厉害,凭这一招直接让这嚣张的小子彻底给哑火了,这小子现在是进退两难吧,呵呵呵呵……”
科尔纳轻笑一声,他很清楚这不是自己的主意,是那一位。
“卡宾奈特成了竖阉,霍尔加怎么说?”
“老样子,他疑心很重,觉得卡宾奈特是被人给害的,现在正到处找人麻烦。不过他怀疑的人里,有几个是二十三条的,又根本不敢上门。泰利的影响还是大,加上那只沙貂本身的实力,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抽时间警告他,但凡涉及二十三条的让他悠着点。”
“警告过了,现在对赌契约全镇都知道了,那么多人看着,知道霍尔加和咱们关系的人又不在少数,免得被人说输不起。”
“嗯,你知道就好,要是我这次落选,倒霉的可不止我一个。”
“头儿。”手下顿了顿,看向科尔纳道:“我现在担心的是别的。”
科尔纳自然明白他要说什么,抬眼道:“麦尔兹被干掉了,不管是谁,我都要谢谢他,剩下那些人还能掀起什么风浪,你指望鲁尔加那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被麦尔兹压得不敢抬头的窝囊废和我碰一个?要不是竞选不管怎么样都得两人参加,麦尔兹又死了,我就算让他两手,他也上不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