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鼠无奈道:“沙貂,我不想死,我现在已经是你这边的了。”
就冲尼玛这句“沙貂”,老子就觉得你该死。
安什林被叫绰号叫得很无语了,他翻了翻白眼:“那么,以我不聪明的脑袋,目前只有一条路可以走,这条路——”安什林看着苦莱道:“你也得参与,否则的话,这事儿做起来很难,你参与吗?”
苦莱耸耸肩道:“我有个条件,你得给我吃的。”
安什林无语道:“不是,你这速度,偷个吃的填饱肚子还不是很轻松?”
苦莱皱眉道:“难道在你眼里,我这样的异乡人就非得当小偷强盗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
“我不是。”
“你是。”
“对,我就是。”
“你……嗯?你——”
凶鼠急道:“赶快说正经的吧。”
“你们两个,一个负责偷东西,一个负责去抓小偷,就抓剪刀手。我有义兵的身份,回头我拿着小偷赃物去领赏。你们——能不能理解我?”
苦莱想了想:“你是想用这种方式抬高自己,降低巡逻兵的民众信任?”
“这叫‘公信力’,谢谢——”
凶鼠想了想道:“你会引起剪刀手的报复的……”
“剪刀手要报复的是我,我会公开宣称,是巡逻兵的科尔纳大人领导有方,你们明白了吗?”
“你要挑起巡逻兵和剪刀手的矛盾?”
安什林叹了口气:“谢天谢地,你们没觉得我是在利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