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吩咐下去,不去招惹那只沙貂……真特么是只沙貂。”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安什林每天就是家里和场馆两点一线跑。
这些天没有收入,却还要每天吃饭,这让他日益焦虑。
早上,他一如既往走出家门。
附近的巷子里,一双眼睛正一眨不眨盯着。
直至安什林走后许久,他才四下张望一番,悄然摸过去。
突然,身后劲风袭来。
他猛地转身抵挡,但还是晚了一步。
脖子瞬间就被一只手掐住。
他双手抓住这只手臂发力,皮肤下橘色纹理隐现,但这只手臂就像是铁打的一般,无法扯动分毫。
“原来也是力量符文……”
安什林看着这个男人,抬手将他摁在了墙上。
稍微松了松手,但没完全松开。
“这位先生,说说吧,是谁派你来的,又想做什么,嗯?”
面对安什林友好询问,这人不答,只是咬牙沉默。
也就这时,安什林突然侧头微微看向身后。
一道裹着脏兮兮斗篷的身影走了过来。
与此同时,斗篷下传来了一个有些熟悉的中性声音。
“这个人叫凶鼠,是前段时间在码头附近犯下盗窃杀人案的凶手。据说人赃并获,被当场拿下。按理说,他应该待在巡逻兵地牢才是。不过这两天,他一直在你家附近徘徊,我还看到他和巡逻兵多有接触。”
安什林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人道:“你也在盯着我家?”
“别误会,我没有任何恶意,也不敢跟你作对。在你那夸张的反侦察反跟踪能力前,我那点粗糙的手段根本不够看。我只是……”
他说话时,安什林一直看着这个装束。
说到这里,突然打断:“你前几天就在我家附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