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会了之后,心中一边默念着菊藜的苦厄,一边编织年厄。
完成后,就把年厄丢到树上。
据说越高越好,他准头还是有点的,正好丢在了最高一根枝头顶端。
为什么是菊藜的不是他自己的,因为吧……
他觉得对自己来说,完全没必要。
“你再祈祷也没用。”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安什林怔了怔,扭过头去,只见青年眼窝深陷,胡子拉碴,衣衫褴褛。
此刻的他披着一件脏兮兮散发味道的破斗篷,目光正透过头发看着自己。
两人对视了好一下,安什林才认出这人是谁。
“你不认识我了。”这人声音沙哑问道。
安什林很平静:“我吃惊,卫兵大队长之子怎么成这样了。”
“唉……”他似乎不愿意多说,只是摆摆手道:“现在,我们的情况几乎颠倒了过来……看在曾经帮忙的份上,方便借我点钱吗?”
“你为什么不去找阿尔玛,她是个面冷心热的主,肯定愿意帮你。”
话是这么说,可安什林还是掏了两个百分的隆得利递给了他。
“我不能害她,也没脸见她。”他沉默着道:“谢谢你的钱,我给你一个忠告吧,刚刚这件事你虽然做得很爽快,可你这是在挑战科尔纳巡逻兵大队长的权威,接下来你要注意了……当然,那个裁缝也不是善茬。他也许会去胜利之家花钱,但没用,所以一定会去黑市的。作为异乡人,没人在乎你的死活。你……你……唉……阿尔玛没说带你离开这里吗?”
“你是不是误会我们的关系了。”安什林反问道。
他摆摆手,转身离开:“小心点吧,这里终究不欢迎外人。你想要好好活着,就不要冒头。想要冒头,就别想安稳。”
“很抱歉,我是个既要又要还要的人。”
“那我祈祷你命既粗又硬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