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厕所。”

“原来如此，说得好。”

“安什林……”

“怎么了？赶快睡吧。”

“我害怕，睡不着。”

“有我在，不怕。”

“亲亲……”

“好了不怕不怕。”

安什林亲了菊藜额头一下，这让小姑娘有些开心，又有些无奈。

隔天清早，照常训练，结束后安什林去找埃尔比上“本学期最后一堂课”，即智慧礼堂诵书堂版的“期末考试”。

早上过来后，平日里吵吵嚷嚷的孩子们都很安静。

一个个都非常主动地拿着《圣铎》疯狂翻阅。

这让安什林有点想笑，仿佛看到了曾经的某个学渣。

看来，临时抱佛脚这种事，任何地方都有。

当牧师到来后，就下令收了书，开始分发纸张和笔进行考试。

整个考试过程非常简短，也就半个小时。

其中一半是默写，一半是填空，剩下三道选择题。

最后，还有一道自由简答题，写关于对“真正寒冷，非是雪落冰起，而在醋浆茶凋零”这句话的“理解”。

这种东西对安什林这个成年人来说轻轻松松。

他真觉得自己来考试，真有点欺负这些小孩子了——只要他不觉得自己这么一个成年人和一群相当于一年级的小宝宝坐在同一个课堂感到羞耻的话。

他是第一个交卷，全程也就十几分钟吧。

这里还有几分钟是休息的。

出乎他意料的是……埃尔比竟然没有如往常那样跟上节奏。

交卷后他便出去，到对面休息室等待起了结束。

半个小时转瞬即过，牧师收完几百份卷子后，便带到自己的办公室去批阅，结果会在中午之前给，那之前孩子们要做的就是在诵书堂里休息聊天。

“嘿，安什林……”埃尔比主动找到他，脸色有些生气。

安什林先一步道：“你怎么这么慢？”

埃尔比一愣，本来想说“你怎么这么快，不讲义气”，然后咽了下去。

两人哈哈一笑后闲聊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