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乍看五花八门,其实细看好像大差不差,似乎是一个东西。
可他不了解这个,也不知道怎么评判。
有些玩意儿你看着一样,比如很多植物,看着大差不差,也就一大一小有点区别,实际上就是两种东西。
有些东西呢,你看着完全不一样,比如说两条花色不一样的狗,但其实它们本质一样,都是狗,且可能同父同母。
在不了解一件事物的根性之前,是无法去准确评判的。
要是得到的答案完全错的,那毫无意义。
两人走着走着,一直走到了一间门窗紧闭,但各处缝隙冒着白烟的屋前。
埃尔比仔细看着门上的秘仪好一阵道:“应该就是这里。”
安什林抬手敲了敲门。
哪知敲门瞬间,一股激烈的灼烫感瞬间顺着手扎入脑袋。
他倒吸一口冷气,连忙抬手看了看。
可手上并没有伤痕,甚至他的蒲公英符文的自愈之力也没触发。
这双手,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训练,用练抗击打的方式打磨,不仅筋骨上比一般人都要粗壮,就连外皮也明显更加强韧。
不过由于蒲公英符文及时触发的缘故,手并没有茧子叠茧子那般畸形。
只是表层皮壳比一般人更加莹润结实罢了。
这样的手去剁普通的刀子,都不至于被伤到,怎么会感觉刺疼呢?
安什林觉得很不可思议。
“你怎么了?”埃尔比问道,他敲了敲门。
“我没事,可能门上有木刺扎到了。”安什林说着再次抬手触碰。
手刚一碰到,那种灼烫感又再次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