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冲过去,和巍尔德碰了第一手,还没抽身,木剑便刺中其手,少年刺痛下意识松手,木剑脱手下落,还没沾地就被挑飞。
接下来是第二个,第三个……
直到第十个结束,也没有人可以在巍尔德手中走过三手。
“太可惜了。”他耸耸肩,抬起下巴,嘴角扬起一丝弧度,随后看向平静面色中带着微笑,还在鼓掌的阿克莱道:“司书先生,我就这么让你瞧不起么?”
阿克莱一愣:“我并无任何轻慢的意思……”
“明明就有一个很不错的,你却让这些……残羹剩饭出来,什么时候和平会的智慧礼堂,落魄到招待客人连像样的食物都拿不出,还是我不配?”
被称作“残羹剩饭”的一众少年,面孔涨红,拳头紧握,额头青筋暴起。
却也只能低着头,默不作响。
尽管被堂而皇之地嘲讽了一顿,但他们的表现配得上这嘲讽。
阿克莱意识到话语中的意思,毕竟他又不是被指着鼻子骂“残羹剩饭”陷入到自尊受伤的这些少年,不禁疑惑。
“哦?霍夫曼先生,您是说哪位。”
“就那位。”巍尔德抬手一指。
所有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愕然无比。
随后四下看看,确定不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