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新的。”阿尔玛强调道。
安什林点点头:“你要是早点拿出来就好了,我现在用不上了……对了,你父亲怎么样,情况稳定吧?”
瞧阿尔玛这样子,安什林就知道加尔诺肯定没事。
阿尔玛正要开口,酒馆里头忽然传来一阵中年妇女的叫骂。
“你才刚好起来干什么!进个货也能把自己弄成这样!家里好不容易有点积蓄这下全被你用光了!埃尔比怎么办?!你就不能小心一点?!”
两人都朝里头看了眼,艾尔玛沉默了下,脸上有些无奈。
“你走后,我去接埃尔比之前,他催着马车回来了,胸口一片淤紫……回来后,我们带着他去智慧礼堂寻求了医治,花了点钱。事后问他发生了什么,他也不说,现在惹得我母亲非常生气……”她看向安什林,试探性问道:“智慧礼堂负责主治的修女是谢尔琳女士,她是礼襄,她说……我父亲的伤,本该更加严重,整个胸骨剑突被踩碎,内脏受损,根本撑不到回家……”
要不是达尔非提醒,安什林会直接承认。
可是看着眼前眼神正一丝不苟盯着自己的阿尔玛,他知道,这不好糊弄。
“你父亲是一个人回来的?”安什林问道。
阿尔玛眼神闪过一阵疑惑,仔细回想了下,犹豫着点点头。
然后她就看到安什林轻微皱起的眉头。
“如果他不说,那么我也不能说,这事儿……里面没那么简单,但对于你父亲来说没那么复杂,你应该清楚你父亲是什么样的人。”
阿尔玛没有继续问,放开了让他进后厨吃早饭。
“等等,我有件事想询问你。”
安什林看了看附近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还是先和阿尔玛进了后厨房。
“什么事这么神秘?”阿尔玛问道。
安什林掀开衣服,从侧腰处拿出了皮革鞘的钩刀递过去。
阿尔玛接过后抽出来看,不禁惊讶道:“符文武器!”
她只是随意挥了两下,上面的符文就亮了起来,紧接着刀刃也开始泛红。
“可惜,只是把单一方的,你哪来的?”
“战利品。”安什林道:“抱歉,不能多说——”
他把想问的事问了下,果然阿尔玛给了他想要的答案。
符文武器属于符具里的大类之一。
大部分符具分为主动和被动两种激活方式。
比如她给的萨姆面就是被动符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