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上前搀扶,喊了声母亲。
很快,酒馆老板娘跑了过来。
加尔诺苍白着脸,颇为痛苦:“快把货卸走,我没事,再不卸走明天可开不了门,马上履新节了,货必须备足……”
稍微商量了一下,母亲留下来搬货。
阿尔玛搀扶加尔诺进屋,临进前,她忽然停下猛地回头。
小主,
目光落在斜对面的巷口,那里什么也没有。
这惹得她很是皱眉。
“父亲!”
一转头,加尔诺昏迷倒地。
阿尔玛发现他胸膛的异样,直接将衣服掀开。
只见胸膛上赫然印着一个凹陷但又浮肿的紫黑色脚印。
这让娘俩倒吸一口冷气。
三人手忙脚乱地把东西收拾一下。
然后用马车载着将加尔诺送到了智慧礼堂。
砰砰砰!
这时天已经黑了,礼堂内众人正轮流去用餐。
因为天冷,经常有摔伤或者冻伤的人上门求助。
白天不怕,麻烦的还是晚上,都知道要留人值班。
门被敲开了,修女看着门口的一家四口,连忙让开条路,让人进来。
加尔诺被请进了走廊两边的房间之一。
这里相当部分的小房间都是救护室。
“这是被人踹的,胸骨剑突碎了……出了什么事?”
值班修女的问询声有些冰冷。
有些事得视情况而定。
智慧礼堂可以不接纳某些原因导致的病患。
“您知道的,我们家一直都很老实安分,我向智慧礼堂内各位先贤发誓,我父亲去进货,为履新节做准备,很久都没回来,刚回来就这样了……”
阿尔玛冷静说着事情。
旁边是慌乱的母亲,还有茫然的弟弟。
事情大体上必须说明,这也是规矩。
修女听罢脸色缓和了很多,她道:“你们等着,这是重度骨骼伤,一般的修女处理不了,我得去请谢尔琳礼襄来。”
值班修女转身离开,小跑着来到食堂,找到谢尔琳。
此时的谢尔琳正在吃饭,身旁是现在她几乎天天带着的菊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