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太贵,因为这是最便宜的,它只能像泥一样变形贴在脸上遮掩,无法像那些高级的直接改变外形,甚至扭曲认知。”
安什林顺着眼部贴着一戴——
只觉精神力涌入其中,这玩意儿像活过来似的一阵蠕动。
最后好像和身体融为一体似的,贴在脸上。
阿尔玛拿出镜子对准他。
只见镜子里,是一张额心有着一路猩红梭形印记的青色脸皮。
“这脸也太突出了吧?”他忍不住吐槽道。
“就是因为要让别人记住这张脸,从而忽略你的本来面貌。码头那里全符文等级十来级的都有,你千万小心。会跑房顶吗,走房顶过去吧。”
房顶?
安什林没试过,现在学也来不及。
他摇摇头,问清楚阿尔玛父亲必经之路后,便沿着巷子两边巷子绕过去。
“啊……该死!我忘了跟他说线索了!”
安什林走后好一会儿,阿尔玛才懊悔地握紧拳头跺脚。
原本还有些希望的,真就关心则乱,现在是越发不安了起来。
午后中段的时光很热烈,风吹得也冷。
安什林七拐八绕走着,一路都很谨慎地观察。
随着靠近运河码头,喧闹声便涌了过来。
这对他的耳朵是一项巨大折磨。
虽然是冬天,但因为每天贸易往来不断,船只来来去去,河面冰并不厚。
浑浊水浪推着冰渣,在岸边堆成了一堵厚墙。
渡口处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时不时响起鞭响。
很多人衣衫褴褛,正被人拿着鞭子监督着干活,完成大量货物的装卸。
有的渡口有人上船下船,看起来是专门给远行者用的。
莱姆镇中心虽然高大上的店铺比较多,可繁华程度与这里比,简直天差地别,且随着靠近运河码头,房子也有了明显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