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最初有个音节,四遍结果中三遍一样,一遍不一样。
他们就一同认为,三遍一样的结果是正确的。
只是当时安什林还加了一句,可能是正确的。
现在来看,的确不正确,因为正确音调也不在这个结果中。
通过安什林这种方法,她就很轻松地用减法得出了正确音调。
拿着这个结果,快速默念几十遍过嘴熟悉后,她认真抬起手,施展出了目前纸上的唯一结果,口中流畅地念出了咒印。
当最后一个音调落下,体内精神力流畅运转而出,化为咒力。
她的手掌心发出微微白光。
“成功了!”
一瞬间,她兴奋得毫无睡意。
安什林看着她掌心的微光,又看了看自己食指尖,露出深思。
这似乎又是一个有趣发现。
可这倒是害惨了菊藜。
她兴奋得一晚上没睡好。
隔天起来后,打着哈欠帮安什林完成的早训。
跑到智慧礼堂打工时,谢尔琳修女看着她的模样,不禁一愣。
“菊藜女士,昨晚是出什么事了吗?”
菊藜顶着熊猫眼朝谢尔琳微笑:“谢尔琳女士,我不负所望学会啦。”
“学会……什么了?”谢尔琳很疑惑。
然后在她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菊藜伸出手掌念出咒印。
尽管由于激动,前三遍都出了问题。
但第四遍开始,她的掌心涌出了一点微光。
这点熟悉的微光,让谢尔琳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再看菊藜时,兴奋激动像是打破地脉后迸出的泉水般,从瞳孔深处涌出。
尽管谢尔琳要求菊藜去休息,但菊藜还是以先干完活的名义去忙了。
等她忙完,找了个角落运用催眠术,精神状态短时间内恢复了不少。
这时的安什林都陪着埃尔比上完课了。
当然,上课的时候他就好好上课,等下了课,他便立刻抽时间看《圣铎》,把一些生僻字也给学会,尽可能让自己不成为“半边文盲”。
这又是平常的一天。
似乎离开街坛后,生活节奏宽裕不少。
好在“做茶”这条路挺能发家致富的,他也算有个不错收入。
“现在该弄的也都弄了……”
午后,他在马蹄院,一边揉茶,一边盘算目前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