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度不小,速度不快,出结果也很慢。
但最难的还是十二音节中,出问题最严重的两个音节。
这两个音节,每个七个音调,每个音调等于一条咒印。
相当于一下子要实验十四条咒印,看看具体哪个才是对的。
每一条他都得先念准确,再念熟练,这得花费不少时间。
小主,
关键是音节与音节之间的衔接。
这就不是一种音调,而是一种感觉。
练多了,练熟了,自然而然能明白,言语教是没用的。
这种很细微的东西,越是详细,理解越是天差万别。
“诶……”实验了足足五条之后安什林叹了口气。
这时已经过去了足足一个小时,他有点头大。
全部弄完,这不得天亮。
每次持印,前面都好好的,到最后总是卡住,总是卡住,总是卡住……
“卡住——等等!卡住……”
虽然最后卡住,可这说明整体的音节是有效的。
如果音调出了问题,就会成为无效音节。
那么整条咒印也无效。
可为什么能够引动精神力却无法施展呢?
他的想法,一下又集中起来。
摸了摸口袋里的崖柏珠,他伸手捏住其中一颗,声带振动,咽喉发音。
这段时间以来,已经用了上百次的咒印,和身体早形成了一种配合起来的惯性,喉印一动,精神力便快速完成共鸣,提取,质变,释放,结合,循环六个过程,一切的一切好似都水到渠成。
“都习惯了……不是这样的,再来。”
他捏着崖柏珠,就像是那天寒冷的夜晚,在贫民窟的独栋破屋子中,与流浪汉对战,还不会本地话的他,第一次接触如此有力量的音调,一字一顿皆入耳印在心头,清晰无比,仿佛是……
那时还未上学就头次接触到了苹果的英语“唉剖”一般,牢记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