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旋即想到,咒印数量这么多,应该总有对号入座的。
再不济,也还有秘药这条路能走。
他的眼角余光忽然落到了达尔非缠着护手带的拳头上。
明显是崭新的护手带,却渗出了一点血斑。
于是他笑着打趣道:“那么菊藜女士,您学会了愈合咒印吗?”
“没有,我才刚背会,今天才接触,哪有这么快?”
安什林笑着看达尔非道:“可惜,不然你可以好好体验一下了。”
达尔非不好意思道:“要是你会的话,我就不去智慧礼堂了,你帮我治疗,那个……当然……那个比放心,我给钱。”
“啊!”菊藜眼睛亮起,狠狠握紧拳头:“我一定努力学!”
安什林笑了笑,只是看她这个充满冲劲的样子欣慰。
这个模样比起一开始好了不知多少。
对生活充满希望的人,眼睛里都是奔头,瞧着便鲜明,神采奕奕。
可他没想到,回到家后,菊藜便开始念起了“咒”。
原来真的开始“努力”了。
他仔细听了一阵后,忽然感觉这持印的声音,跟和尚念经真的一模一样,恰好的是,这“愈合咒印”他听起来有点奇异的感觉。
似乎是因为根源符文有一个是蒲公英的缘故。
“嘛~哱啰兴……”
如鹦鹉学舌似的,就跟着自己感觉与理解,试着念了一遍。
顿时,他体内涌出一股悸动。
“咦?竟然念对了?”安什林惊喜之余想到:“要是我能在菊藜之前学会,会不会对她打击很大?”
一念至此,他也不知为何突然爆发起了冲劲,开始一遍遍持印。
由于达尔非手受伤,今天的陪练量便减了一个小时。
“安什林,这样训练真的有用吗?”
练的时候,达尔非有些怀疑这个“静桩”是否真的有用。
因为从陪练到现在,他每天该打到安什林,还是该打到,没几下缺的。
若说进步,那也有。
最初一百次进攻中,平均每十次安什林可以躲开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