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真要细分下去,帕查比也有三六九等。
男的,女的,幼的,老的,阉伶,舞女都是帕查比,乐师除外。
比这基层更高一级的存在,就是靠着符文吃饭的存在。
与这些相关的,不论是什么,都要高人一等,可以完成阶级跨越。
阶级是什么?
是随便来个臭外地的正式猎人,在你店里吃霸王餐,你去找巡逻兵,巡逻兵来了指不定还得赔笑,让你给人家道歉。
“你们也不容易,还到现在还有五个戈尔……可这不是你对我耍小心眼的理由。好了,这件事暂时过去了,先这样吧。那就,十分,外加公民身份。”
“那个叫‘公民章’。”
“什么时候去。”
安什林的存在,到目前为止仍旧得对阿尔玛和埃尔比父母保密。
因为他是没有身份的“流民”,还是“异族流民”。
本地人虽然和善,对异族人能接受,对流民也能接受,但对异族流民完全是不可接受的存在。
人家不是愚昧。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个道理,本地人虽然不会说,却也有这样的传统认知,抛开这些不说,由于习俗差异,万一惹出点事这人一走了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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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办法就是把麻烦拒之门外。
相较于阿尔玛和埃尔比这年轻人,对外地人还有比较高的接受度,其父母这样土生土长的老人,几乎和所有人一样,都对安什林这样的异族流民没好感,如果知道是他引来的这些变化,肯定会赶人。
这也是阿尔玛的好处,看到你身上的价值,会想办法留你。
如果是别的酒馆,绝对不会。
比如说,人家酒馆收留了你,你惹了事,人家第一时间肯定要找能够负责的,甚至找没什么经济能力的异族流民都是其次。
因为安什林展现的价值,阿尔玛已是冒着很大风险收留他了。
下午三点左右,客人最为稀少时,埃尔比被要求留下。
阿尔玛带着安什林带着东西从后门离开。
两人走过巷子,弯弯绕绕,一直来到了镇中心街区边缘的一处阁楼。
这种阁楼可比马蹄院要好一截。
马蹄院与阁楼比,就等于是穿越前的民房与洋房。
“你在这里等着。”
阿尔玛把安什林安顿在附近巷口,自己过去敲开门。
只见开门的是个肤色比较黑,穿着白色围兜裹着白色头巾的女人。
这明显是个仆人。
看到阿尔玛,仆人愣了下,没有太多意外,显然认识。
阿尔玛道:“把人给我叫出来,别找理由,我知道他在里面。”
仆人为难地在门口僵持着。
忽然,楼上传来脚步声,很快一个穿着得体的青年走了下来。